这也算是配套基建的一部分。”
她的话语清晰、逻辑分明,透露出一种早已深思熟虑、胸有成竹的姿态。
萧玥珈立刻放下叉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带着邀功般的神情看向吴楚之,
“是呀!是呀!哥哥!这可是我和秦小莞一起研究决定的!
那些老员工私下里都愁死了,说燕京的好公立难进,私立又贵又挑户口。
我们如果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绝对是凝聚人心的大手笔!比多发点奖金还实在!”
她的想法显然更偏向于福利的直接性和对公司形象的美化。
吴楚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放下水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没必要搞这个!搞不好还是害了人家。”
“哥哥!你傻了吧?”
萧玥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圆,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怎么就成了害人啦?这对员工来说,明明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好吗!”
她激动得甚至身体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燕京户口啊!哥哥!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还有燕京高考!
全国公认的地狱难度省份的孩子们的噩梦,多少家长带着孩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挤进来,就为了这一条!
在这里考985,分数线比很多省低几十甚至上百分!
多少人打破头都抢不来的天大福利!
你说我们这是害人?天哪!你没发烧吧!”
她边说边摇头,仿佛吴楚之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荒谬之语。
吴楚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发出一个清晰的单音节:“呵!”
秦莞仿佛没有听见他那声带着冰碴子的“呵”,甚至没有看因被否定而气鼓鼓的萧玥珈。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姿态依旧沉稳,小口啜饮着。
午后的阳光斜照着她的侧脸,在她微垂的眼睫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眼中的波澜。
“你呵什么呵!”
萧玥珈被他这轻慢的态度彻底点燃了,俏脸气得通红。
“没必要。”
“你说,没必要?”
萧玥珈被他的反应气笑了,忍不住再次拔高声调,“臭哥哥!你知道多少人为了孩子能在燕京高考……”
“我恰恰就是知道得太多,才说没必要!”
吴楚之截断了她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穿透力。
他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秦莞,试图在那片温婉沉静下捕捉到一丝端倪——听到他如此干脆的否定,尤其是关于“燕京高考”这种显而易见的“肥肉”,她竟然没有任何惊讶、不解,哪怕是最轻微的疑惑?
这平静本身,就过于反常了!
……
:()重燃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