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绑?用最牢固的商业契约和共同利益!
让fab厂和光刻机厂商签联合研发协议,设备商的技术人员直接驻厂调试改进,终端品牌签长协单保证产能消化。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要打破内耗,将一个个散兵游勇捏合成一个可以打仗、能打硬仗的产业军团!”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意志。
这份在那次会议上阐述过的蓝图,此刻清晰地在家庭对话中重现。
秦莞感受到了他所肩负的重担。
那不是一己之成败,而是撬动一个庞大系统的杠杆。
“最后!”
吴楚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对刚刚牺牲“战友”的刻骨铭心,
“徐老临走前的托付,我一个字没忘。
阿宾、钰慧、陈树柏、黄炎松、苏宗祥……
鹏城那份血淋淋的名单,那是他最后的心血所在。
他们是各自领域真正的关键节点。
,!
没有他们,这个大局就撑不起来。
这就是我要动用所有资源去做的事之一!”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秦莞脸上,那锐利和激荡慢慢沉淀为一种温柔却强大的力量:
“莞莞,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说的‘抱着搞砸的心态去做事’。
我不怕中间环节出错,不怕某一项尝试失败。
我的目标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活下来,整合起来,抓住关键。
每一步都可能fkup,没关系!
每一步搞砸了,都是经验,都能告诉我哪个方向走不通,该怎么调整。
这才是真正的务实!
我不追求每一步都漂亮、都完美无缺,我只需要保证核心方向不被带偏,能不断修正,不断地、坚定地往那个战略目标推进!”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秦莞的脸颊,指尖温热而有力,
“所以,基金会的事,教育集团的事,你也是一样。
我们不要那个‘完美’。
先把‘薪火’公益款用好,把捐赠乡村电脑教室的承诺落地;把教育集团的幼儿园小学的架子搭起来,解决最迫切的员工需求;这就是当下最关键的‘活下来’。
至于怎么做更高效、怎么管理更精细,那是后面迭代优化的事!
做砸了某次活动?
某个项目效果不如预期?
及时复盘找坑,填平它!
爬起来继续走!
只要大方向是对的,基金在增长,孩子在受益,这就是成功!
别让‘必须完美’捆住你手脚,迈开步子去干,我就在你身后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