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公共牌亮出来。
黑桃6,黑桃8,方块Q
与贺年的手牌毫无关系,一副垃圾牌。
他想要凑大一点的牌型,只能赌最后两张是4和5,顺子。
但……
牌面亮出的瞬间,贺年指尖旋转的筹码骤然停住,身体放松下来,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已经看出了冷骁的意图。
轮到孔文祥先下注,这次他没再说没用的垃圾话,思索片刻,直接敲了敲自己那边的桌沿。
“10万。”
很稳妥的选择。
轮到贺年时,他只思考了两秒钟,拿起10万筹码就要压下。但就在要放下去时,他忽然收了手。
他抬眼看向孔文祥,有些挑衅地轻笑了一下,又拿起10万筹码,推进底池。
“加注10万。”
贺年放了20万进底池。
“贺先生选择了加注,这是本局游戏里的第一次加注,”冷骁打了个响指,转向孔文祥:“请问孔先生要如何选择呢?跟注,加注,还是……直接弃牌?”
孔文祥眼角抽了抽。
他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轻视贺年。能在翻牌圈就加注,就说明贺年手里一定有大牌,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听牌。
但是他手里的牌,也有一战之力。
犹豫许久,他还是想再看看牌面,咬了咬牙,选择跟注,也补了10w。
冷骁继续翻开转牌:黑桃A。
公共牌已经有3张黑桃花色,如果有人的底牌是两张黑桃,已经可以凑成同花牌面。
贺年看着自己的一副垃圾牌,转着筹码,气定神闲。
“请孔先生下注。”
孔文祥紧紧捏着筹码,视线总是“不经意”间扫过贺年,依旧沉思许久,选择下注20w。
贺年眼皮都没眨,毫不犹豫地跟注。
孔文祥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冷骁翻开最后一张河牌——
黑桃7。
此时的公共牌型是:黑桃6,黑桃8,方块Q,黑桃A,黑桃7。
看到这个牌型时,贺年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唇角。
冷骁的心思还真是好猜。
如果他所料不错,孔文祥的手中只有一张黑桃牌,刚好和四张黑桃公共牌组成同花。
然而这幅公共牌能组成的最大牌面,是黑桃678910的同花顺。
经过上一局,孔文祥就是再笨,也能看出来,冷骁发的牌有问题。所以在这一局里,他才是更谨慎的那个。
由于冷骁的插手,让本来超低概率的同花顺,变得极有可能出现。
所以,能赢下这局牌的要点,就是要让孔文祥相信,自己有同花顺。
注意到孔文祥探究的目光,贺年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适时露出一丝窃喜。
孔文祥的心沉到了底,额上已经冒出些许冷汗,沉吟许久,还是选择下注,20万。
贺年则是垂眸看向自己的筹码堆,好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他低头思索着,5秒,10秒,连周围的观众都觉得有些不对,静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