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看着顾予岑那拿着手机却毫无动作的模样,挑了下眉头,问:“不走了吗?”
顾予岑满脸吃了屎的表情。
他给手机解锁,说:“现在就叫人来接我。”
楚松砚点点头,说:“还要喝水吗,这杯水甜一点儿。”
“都是水,能有什么区别。”顾予岑没好气地回。
楚松砚却语气淡淡道:“刚才那杯掺了安眠药。”
顾予岑怔愣着,缓缓抬起眼。
“所以不用打电话了。”楚松砚俯下身,在他眉尾亲了下,声音低低地说:“我们一起睡,睡个好觉。”
楚松砚的手摸上来,拿走被顾予岑抓着的手机,重新放回抽屉里,又用膝盖将抽屉顶回去。
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给顾予岑手机,却没准备给他使用的机会。
顾予岑后知后觉地推开他,说:“你捉弄我有意思吗。”
“还行。”楚松砚放下水杯,上了床,挤着他的身体,把被子往两人身上扯。
可被子上沾满湿渍,分不清是汗液,还是些别的。
顾予岑有些嫌弃,推着他的手往后躲。
“我可不想盖这个被子。”
楚松砚动作停顿了下,便顺着他的意思,扯起被子下了床。
他把被子抱到浴室里,准备等明天再洗,又从客卧里抱来新的被褥,重新铺好,盖到顾予岑的身上。
还不等顾予岑开口,楚松砚便自觉地说:“没人盖过,前两天刚洗的。”
“行吧。”顾予岑躺到床上,用脑袋压着胳膊。既然楚松砚都这么千方百计地把他留在这儿了,那他就勉勉强强在这儿睡一觉,大不了明天再走。
可等楚松砚上了床,将胳膊搭到他身上,抱着他闭上了眼。
顾予岑却觉得怎么都没有睡意,反倒清醒得有些异常。
“你这安眠药是不是买着假货了。”顾予岑没忍住问。
“可能吧。”楚松砚闭着眼回。
“什么牌子的?”顾予岑又喋喋不休地追问。
主要楚松砚现在贴他贴得太紧,腿又搭在他的小腿上,热得很,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方才两人…的画面,弄得他越来越清醒,反倒楚松砚看着像马上要睡着了。他总得找点儿话,让楚松砚慢点儿睡吧。
可他这么追问,楚松砚却叹了口气,说:“没给你喂安眠药。”
“那刚才那水?”顾予岑拧着眉头,下意识问。
那杯水确实有点儿苦啊。
楚松砚说:“骗你的。”
“……”
草。
他真是个傻逼,明知道楚松砚药物过敏,还信了他那在水里掺安眠药的说法。
顾予岑黑着脸说:“给我手机。”
“睡觉吧。”
“我要走。”
“不早了。”
“快点儿…”
“非要吃安眠药,你才能老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