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已近深夜,祁慕朝被池言搀扶着走出商场,醉的不省人事。
“真是的。”出租车停在路边,池言将她一把推进后座才跟着进去。
“到万家公寓。”
宋令闻她们并没有住在宿舍,也没有分开住,而是选择在外合租,其中也有池言拜托祁慕朝的原因在。
池言担心宋令闻太过孤僻,无法应对复杂的校园关系。换句话说,她也不想逼迫宋令闻在短时间内向外界敞开心扉。
于过去或于今,都不大现实。
“累吗?”池言攥紧宋令闻的手,发现她掌心冰冷一片。
宋令闻摇摇头,视线望向窗外,摇下了车窗。
夏日的夜总是喧哗,灯红酒绿处总是人头攒动,脑袋好像也跟着眩晕起来。宋令闻闭上眼,猩红的记忆在瞬间侵占大脑,熟悉的低喃回荡耳畔。
如千万次过往那般,昼夜不散。
回到公寓,祁慕朝没有洗漱,甩下外套包包便倒在自己床上,再无声响。
“还好没有发酒疯。”池言扶额叹气,替祁慕朝关上了门。
搀扶一个酒鬼回家,她的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酒气。池言皱起眉头,想先去洗个澡。
“浴室在哪?”她从包里翻出睡衣,偏头问宋令闻。
“走廊尽头,左手边。”宋令闻不知何时走到窗边,说话时没有转身,嗓音有些沙哑。
看着近在咫尺的瘦削背影,池言只觉得胸口发闷,轻声答应后走向浴室。
没关系,今夜很长,她有的是时间陪伴她,替她分担那些无法被说出口的痛苦。
听到浴室门合拢的声音,宋令闻才走入卧室,藏起了床头的安眠药。
池言将长发绑成丸子,简单冲洗后出来。宋令闻将准备好的外套递给她,也拿起衣物进入浴室。
浴室灯光煞白,映在她本就惨白的面庞。随着衣物褪去,小腹处如盘蛇蜿蜒的伤疤赫然出现,凸起的纹路触目惊心。
如同完美无瑕的白瓷被红蛇缠绕,诡异的如同艺术品。
没了池言的陪伴,这间浴室就像一个禁锢着她的囚笼,无数回忆狠狠刺入身体,一切似乎都随着水汽蒸腾变得真实起来。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缩在角落,颤抖着等待痛苦平息。
宋令闻洗澡向来很快,池言刚坐到床边,拿起她的睡前读物,宋令闻便已从浴室走出。
少女的长发如夜幕倾泻,蕾丝吊带睡裙衬得她更加纤瘦。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原先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不少,睫毛还带着水汽,令她更加美丽,如同完美无瑕的白玉。
池言背对着她,正认真阅读书籍,不时喃喃自语,“你杀多少只冠蓝鸦都没关系,但要记住,杀死一只知更鸟,就是一桩罪恶。。。。。。”
背后一软,熟悉的信息素香气侵袭而来。啪嗒,卧室灯光在瞬间熄灭。
宋令闻的指尖有些冰凉,缓慢游走于池言眉间,眼角,最终落于唇瓣。
“阿水。”她的声音很轻,将脸缓缓埋进池言肩窝,垂落的发丝轻轻摩挲着皮肤,“我下午说,要和你慢慢来的。”
池言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随着她的靠近停滞,握着书本的手也在不自觉间收紧。
她从未想过宋令闻会将那时的话当真,也从未想过今夜的局势会如此发展。
嗅着自池言腺体处散发的信息素香气,宋令闻随即散发了自己的,揉弄唇瓣的手指更加放肆,“阿水,你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