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太过暧昧。话音刚落,黑暗中迟迟没有动作的人突然回身,一把捧住宋令闻有些冰冷的面颊,侵略性十足的吻如雨点砸落,她被就势压倒床上。
身上一凉,衣物被快速褪去,心却像着了火。宋令闻紧紧抱着池言,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身体迎合着在她指间浮浮沉沉,意识愈发混沌,时而天堂,时而地狱。
一如梦魇无边,她沉沦于永夜。
第二天正午,宋令闻还未醒,裸露在外的身体满是痕迹。池言将她从怀里小心放下,又撑着身子看她许久,才穿上衣服离开。
祁慕朝已经出门,留下“不要太晚宋令闻下午还有课”的字条。池言将长发绑成马尾,准备给她做点吃的。
虽然莫晓女士提出她可以多留几日,但自己一直呆在这里,宋令闻便会一直荒废学业。
“当时不该冲动过来的。。。。。。”池言深知这不是明智之举,正纠结着,卧室房门在下一秒被打开。
池言将煎蛋与吐司片放到桌上,装出从容的模样,“睡得好吗?”
“嗯。”宋令闻嗓音低哑,应了一声后走进洗手间。
“吃煎蛋和吐司好吗?其他的可能来不及做了。”池言倚在门边,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宋令闻腺体处她留下的标记,唇角轻轻上扬。
“嗯。”宋令闻答允,洗漱完毕后拉着池言走出洗手间,在餐桌前落座。
“对了,我今天该回去了,下午两点的火车。”池言在想清楚后还是选择了订票离开,青川到南江的车次很多,并不麻烦。
宋令闻咀嚼的动作滞了滞,黑色睫毛垂落,仍是没有情绪地答应,“嗯。”
“……”池言被她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伸手揉她头顶,“为什么只会嗯嗯嗯了?难道昨晚太累了吗。”
宋令闻抬眼看她,并未否认,“确实有点。”
毕竟两人说要慢慢来就真的是慢慢来,一慢就慢到了将近三点。
宋令闻异乎寻常的热情几乎将池言的理智撕碎,柔滑的肌肤与轻软的低吟引导着她不断深入,下手不知比第一次重了多少。
“你先吃,我去整理东西。”池言强迫自己从黄色画面里回过神,这才走向卧室。
宋令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眸重新灰暗下来。
下午一点,池言将宋令闻送回学校后前往火车站。
“我在家里给你留了礼物,记得要仔细找找。”
“不开心了一定要告诉我,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想让我来找你也可以发信息。”
少女说话时眉眼流露出浓烈不舍,一如宋令闻心底感情。
对于昨日的无端旷课事件,辅导员鉴于宋令闻一直以来的良好表现与优异成绩并未责问什么,只告诉她下不为例。
“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思政总是无聊聒噪,宋令闻人坐在教室里,心思却与课堂无关。
终于熬到下午的课程结束,没有池言,宋令闻也没了吃饭的想法,只想快点回家找到她留给自己的礼物。
礼物比想象中好找,就放在卧室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礼物盒旁是她昨晚藏起来的安眠药。
宋令闻心跳一滞,拿起安眠药,轻轻撕下贴在上面的字条。
字条上的笔迹遒劲有力,显然出自池言之手:
‘不管你要在回忆里待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我爱你,我等你。’
她又打开药罐,里面的安眠药早已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小熊软糖与水果糖,以及好几张‘睡不着就吃糖,给我打电话’的小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