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手了吗?”
涅塞斯眉尾微微挑了下。
“嫌老师的手脏?”
季白立即摇摇头,“不是,就是……吃饭的时候要洗手。”
涅塞斯轻笑一声,“洗过了,放心吃吧。”
季白张开嘴一口咬下涅塞斯手中的虾肉,柔软的唇瓣不经意地碰到涅塞斯的指尖。
轻轻一触的酥麻感立时顺着手指传了过来,涅塞斯蓝色的眼眸暗了暗,随后又拿起一只虾递到季白嘴边,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唇上。
“吃饱了吗?”涅塞斯从怀中取出丝帕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嘴角,隔着丝帕似乎都能感受到她柔软鲜活的肌肤。
是独属于活人的肌肤。
“吃饱了。”
季白肚子吃饱后,脑子又开始活泛,目光止不住地往他下身看,视线频繁到让涅塞斯想忽略都难。
“怎么了?”涅塞斯捧住季白的脸,湛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一直往我的下面看,在想什么?”
季白心一横,心想反正赫瑞特现在也在深海,若涅塞斯真要动手,她就把帽子收进系统空间,制造混乱后再趁机戴着帽子逃跑。
在这样磨磨唧唧下去,不知哪年哪月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季白这么想着就直接扑入涅塞斯怀里,手不停地摸着他的腿说:“涅塞斯老师,我想看鱼尾巴。”
“求你了,再给我看看好不好?”
涅塞斯微微挑眉,“这么喜欢老师的尾巴?”
季白连连点头。
“喜欢,老师的尾巴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东西,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比不上它半分。”
涅塞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艳艳的唇,温和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沙哑。
“小白这张嘴总是喜欢说好听的话。”涅塞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嘴唇相碰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变得紊乱,强烈的渴求从心中涌出,可他却强压了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吻着她,“你也用这样的话夸过泊里与赫瑞特吗?”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般当头浇在季白的头上,浇灭了她心中刚刚攀援而生的欲望。
她心中止不住的打鼓,不明白涅塞斯为何又突然提起他们两人,难道是那一天赫瑞特对他说了什么?
“没有。”季白立刻表真心,“我只用这样的话夸过你。”
季白讨好性地主动蹭了蹭他,亲吻他的嘴角,一脸真诚地说:“我没有见过他们的尾巴,只见过你的。”
涅塞斯垂眸看着季白讨好的动作,湛蓝色的眼眸中是温和的笑意,可眼底却涌动着让人辨不明的情绪。
他微凉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低头缓缓凑近她,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只见过我的尾巴一次就这么喜欢吗?”
季白正要说话,唇上却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小白究竟是喜欢我的尾巴还是别有所图?”
唇间溢出他喃喃的声音,随后他伸出舌尖撬开了季白的齿列温柔地巡视她嘴中的每一个角落,手指也没有闲着,极力地挑逗着季白的情欲。
周围的海水逐渐升温,潮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来阵阵痒意,最要命的是涅塞斯的手*指所带给她的刺激感受。
一波波的爽感与愉悦压得她的大脑几乎快要无法思考,可她还是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涅塞斯的那句话。
这一刻,她几近本能地抱着涅塞斯的腰身呢喃地回答他的问题。
“喜欢……喜欢涅塞斯老师的尾巴。”
大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好似彻底崩坏,完全沉浸在了涅塞斯带给她的愉悦中。
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低沉的几近诱哄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出现。
“是吗?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老师的尾巴吗?乖,小白想要什么直接告诉老师,老师会满足你。”
“若瞒着老师,就不是乖孩子了,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耳边的声音好似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致使季白的瞳孔都有几分涣散,她本能地就想要把实话全说出来,可话到嘴边时,季白蓦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