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搂着涅塞斯,指尖嵌入他的皮肉里,微喘着说:“我喜欢老师的尾巴,老师的尾巴很漂亮,很舒服,喜欢它缠在我腿上的感觉。”
“人类不都喜欢腿吗?老师的腿你不满意?”
后面的事季白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非常的愉悦。
但等季白醒来看着枕边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涅塞斯时,只觉绝望。
涅塞斯显然是有了察觉,她昨日都那么求他了,他都不肯把他的尾巴露出来。
季白翻了个身钻进涅塞斯怀里抱着他,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看来想要涅塞斯主动现出鱼尾巴是不可能了,那什么情况下他的鱼尾巴会不受控制的出现呢?
季白的脑海中回想起一个又一个关于鲛人的传说,但她不确定那些传说对于涅塞斯来说有没有用,毕竟他不是一条普通的鲛人。
“在想什么?”
清浅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季白抬起头就对上涅塞斯温和的笑脸,湿漉漉的指腹划过她的脸庞。
“小白最近有心事。”
反正涅塞斯八成也知道她的小心思了,季白索性破罐破摔,轻哼一声,“当然有啊。”
“我想看某人的尾巴,可某人就是不给我看,还说什么都会满足我,根本就是骗我的。”
季白说着用力拧了一把涅塞斯的腰,“涅塞斯老师是大骗子,我要回陆地,我要去找查奥斯。”
季白正控诉着呢,手腕忽而一凉,紧接着就被涅塞斯拉至眼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季白下意识地感觉这家伙要发火了。
那双抓着她的手漂亮而冰凉,让季白情不自禁地又想到昨天这双手是如何干脆利落又优雅万分地掐掉虾头的。
他终于忍不住要对她出手了吗?
季白抬起头看着涅塞斯逼近的脸,这一瞬间她竟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因他漂亮的脸而心跳加速还是……面对未知时的恐惧。
他眉眼弯弯笑得温和,好似半点也没有因季白提起别的男人而生气。
他这幅样子反而让季白觉得越发可怕了,她宁愿涅塞斯像泊里一样冷脸发怒,或是像赫瑞特一样破防发疯,都不想看他这幅笑眯眯的样子。
“小白这么想看我的尾巴?”涅塞斯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拂过她的肌肤,嘴角的笑意拉扯得越发明媚,“求求我呢,求求我,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季白毫不犹豫地就抱着涅塞斯开始撒娇。
“求求你了,涅塞斯老师,小白想看。”
涅塞斯摸摸季白的小脸。
“这就是小白求人的态度吗?我不满意。”
季白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打不过他,她真恨不能冲上去咬死他,把他的尾巴剁吧剁吧做成鱼脍。
小白小白,这家伙是把她当狗叫呢?
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脸上却还是一脸可怜又委屈地看着他。
“老师要小白如何做就能满意?”
“小白自己想想办法呢。”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想想怎么做能让我满意。”
季白哄人的耐心从来不多,她揪着他的衣领子用力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直接咬出一个依稀可以看见血迹的牙印。
“我不看了。”季白气呼呼地说着,“以后都不看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可还没下床,小腿就被一个冰凉的滑腻的东西缠住了。
柔软而又冰凉的尾鳍扫过她的大腿,带来阵阵难以诉说的奇异感受,缠在她小腿上的尾巴一个用力就又把她拉了回去。
她摔进一个微凉的怀抱,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双强壮而有力的臂膀箍住了,目光下移就看见一条漂亮的银蓝色尾巴如藤蔓般缠住了她的腿。
“给你看,别走。”涅塞斯温和的声音从季白的上首传来,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缱绻与缠绵。
季白的上半身被他的胳膊紧紧环住,下半身则被他的尾巴包裹,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
鱼尾暧昧地攀援而上,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
“喜欢吗?”涅塞斯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这么喜欢为什么不摸摸它?”
季白正苦于找不到机会获取鳞片,如今见涅塞斯主动邀请,立即就把手按在了他的尾巴上上下摩挲,掌心下是光滑而又带点冷硬质地的漂亮鳞片,只要拔下一片,她就能返回珊瑚丛获取海神的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