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东西……
她被西里斯敏锐到骇人的直觉惊到了,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喘。
再睁眼时,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算计取代。否认已经没有意义。她需要利用这个意外。
“闭嘴,西里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颤抖和狠厉
“你懂什么?你以为主人赐予的力量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吗?”她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臂,指向自己灼痛的左臂,指向那个被衣袖遮盖的黑魔标记,
“研究!我在研究最本源的黑魔法!研究诅咒的反噬!研究如何……在黑暗的极致里,掌控一丝相反的力量,让它成为更强大的武器!”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疯学者的狂热,“那不是什么守护神!那是我实验的副产品!一个……不稳定的、危险的意外!它失控了!”
这个解释充满了贝拉式的疯狂和野心,将守护神扭曲成了黑魔法研究的危险产物。
西里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每一层谎言。
他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贝拉粗重的呼吸声和壁炉的噼啪声。他在评估,在判断。
“意外?”
他最终开口,声音里的厌恶未减,但多了一丝冰冷的探究,
“一个能精准传递意念、带着那种……沉重感的‘意外’?贝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贝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信。
“而且,”西里斯直起身,眼神像冰冷的探针,
“如果这‘意外’被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凤凰社,或者更糟,被你的‘主人’知道,他会不会认为你……在研究一些不太‘纯粹’的东西?比如……光明的力量?”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这才是关键。西里斯抓住了她的命门。
暴露给凤凰社,她身份可疑;暴露给伏地魔,她必死无疑!贝拉感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看着西里斯,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厌恶却也燃烧着疑惑和被那只奇异渡鸦所震撼的眼睛。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她虚弱而混乱的脑海中成形。她需要利用他的厌恶,利用他对伏地魔的憎恨,更要利用那只渡鸦给他带来的冲击。
“你威胁我?”贝拉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冰冷,带着贝拉式的阴鸷,但虚弱让她气势不足,“为了你那群泥巴种和叛徒朋友?”
“不,”西里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近乎残酷的表情,
“是为了我自己。看着你被自己研究的‘意外’炸死,或者被伏地魔亲手解决,想想就他妈令人愉快。”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如同寒潭,
“除非……你能给我一个不把今晚看到的‘意外’说出去的理由。一个足够好的理由。”
谈判。他在逼她摊牌。
贝拉闭上眼,似乎在权衡,在挣扎。几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种奇异的冷静。
“理由?”她低声重复,声音嘶哑却清晰,
“那只鸟……那只渡鸦,它告诉你了,不是吗?”
西里斯皱眉。
贝拉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在冰面上行走,
“西里斯,你以为只有你想摧毁这一切吗?想摧毁这个腐朽的家族?想摧毁……那个赤瞳的恶魔?”
西里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体瞬间绷紧,淡粉色的薄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魔杖无声地滑入袖中。他死死盯着贝拉,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