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凌无咎交对了个眼神,眼含警告。
凌无咎望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江跃鲤不再管他,对花满楼道:“我们从戚升那儿审问出了一些事。”
花满楼怀疑他们是戚升找来的,可听见“审问”一词,又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她按下心中惊疑,眉梢微挑,“你们能审他?”
“昨晚审的,这些信息应当对花老板很有用。”
花满楼凤眸微眯,“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他自己送上门的。”
花满楼眼中精光一闪,到底是商场老手,立即抓住了重点:“看来,二位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她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究。
江跃鲤:!
魔心在凌无咎身上这件事,他们居然并不知道。
这让她更加困惑,如此隐秘的消息,那银角大王都能掌握,他消息的灵通与其微薄的名气实在不相匹配。
江跃鲤不动声色地避开这个话题,轻描淡写道:“具体过程也不多说了,你只需要知道,戚升已经死了,临死前,他交代了不少买卖上的秘密。”
花满楼闻言一怔,朱唇微张,放在桌上的手一抖,震得茶盏叮当响。
她直勾勾地盯着江跃鲤,似乎难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静默在花厅里蔓延。
只听得见茶水流到桌沿,滴答落地的声响。
突然,“哈哈哈哈!”花满楼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她眼角都笑出了泪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起来。
江跃鲤被这动静惊得一抖。
怎么这个世界里,知道仇人死了后,都兴奋得像是要发疯了一样?
花满楼自言自语:“那个老狐狸,居然就这么死了?!精明一世,居然死得这样潦草!”
“好妹子!干得漂亮!”
她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江跃鲤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从今往后,在这魔域地界,姐姐我罩定你了!”-
这些年来,花满楼从未停止过对凌无咎的动向的追查。
她知道他是九霄天宗的圣子,也知道他被封印在了灵韵峰。
只要不来到魔域,她便一概不管。
她手中产业根基已经稳固,同时,也很清楚自己是如何得到的。
因此,她认为凌无咎是潜在威胁,所以一旦发现再度来到魔域,她便要及时稳住他。
为此,她特意命画师绘制了凌无咎的肖像,下发至各处分楼。
花奴儿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凌无咎,正是因为这幅画作被列为最高机密,严令一旦发现形貌相似者,必须即刻上报。
千百年来,确实出现过两三个轮廓相似的人,但都不及画中之人的半分神韵。
直到今日,花奴儿匆忙来报,声称见到了与画像一模一样的人。
花满楼虽未抱太大期望,却还是立即派人详查了二人的底细。
从隔壁掌柜口中得知,他们正在打探某个魔人的去向。
透过那些特征,她一听,便知道两人的目标是谁。
毕竟,那叫莫度余的魔修,是魔尊的狂热手下。
虽然修为低微,却打着“重振魔域”的旗号,聚集了一批追随者。
如今第七重魔域的瘴气消去了不少,待久了还是会毒害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