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你真心不亏啊,日后加以教导,说不定你以后能坐拥整个咀狮蚁王朝,拥有比一般雇佣军还更强悍百倍的军队。”
斯黛拉盯着那蚁王,试探性地指着萧旭川,对蚁王施加号令:“去,扎他,他话太多了。”
萧旭川嗤笑道:“斯黛拉,你不会指望刚出生的虫子能听懂人话吧?它要听你的就有鬼了。”
话音落下的一刻,蚁王直奔萧旭川而去,瞬间展开攻击,朝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扎。
“我大爷的!啊!滚开!”凄厉的嘶吼咆哮声响起,萧旭川一手捂着脸一手举着断的只剩一丁点的烂剑朝蚁王乱劈。
蚁王就是蚁王,攻击速度以及反应速度都奇快。斯黛拉怕再这样下去要出事,连忙喊停。
“好了好了,够了。”斯黛拉刚开始也没料到蚁王真的会听其号令,只想逗他玩玩而已。
蚁王果然听得懂,斯黛拉说罢便停了下来,又飞回斯黛拉的衣袖里。
蚀骨磨心的痛感犹在,斯黛拉强忍住在原地跳一段霹雳舞的冲动。动作幅度都尽量克制,生怕袖子里的老祖宗一个不高兴了又扎自己了。
惊惧愤怒在看到萧旭川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时瞬间消失不见,爆笑声起。
“哈哈哈哈——”斯黛拉没忍住,笑道:“萧旭川,你近些天不要出门了,不然我怕诡岸雨林的屠夫会把你当成猪给宰了。”
川崎忍笑,不出声。
萧旭川动了动那红艳外翻的嘟嘟唇,委屈得差点没掉眼泪:“斯黛拉!我不跟你玩了!”
斯黛拉憋笑,善心大发凑上前想哄他,萧旭川像个孩子一样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去:“你滚远点,别碰我!”
“好了,我错了,我跟你道歉,等回去我给你赔罪。”斯黛拉道:“这小蚁王才刚孵出来,毒性很弱,你就是皮肉伤,脸上的包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哦对了,”斯黛拉及时岔开话题:“你们刚才是从哪里走出来的?怎么走出来的?”
川崎道:“那个人带你离开后没多久,我发现有几只小型咀狮蚁像是受人教唆一般,负责给我们带路,一路上也遇到了其他咀狮蚁,但意外的是它们都没有攻击我们,都给我们带路,然后我们就跟着那几只走到了你所在的地方。”
斯黛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那救我的男的到底谁啊?是我认识的吗?”
只听萧旭川道:“想来是你认识的,是怎么了吗?他伤害你了?”
“也不是,”斯黛拉下意识舔舐了下嘴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声地说:“我就是感觉,梦里嘴巴被狗给啃了,都肿了。”
“喂!”萧旭川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还走不走了?”
“哦来了来了,”萧旭川说:“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
待在全息投影屏后的男人,目睹霍斩昀对斯黛拉的深情一吻后,截取那个片段,不断按后进,暂停,反复观看。
温拾觅躺在机床上,重装者开始运作,数十台机械钢钳上各式各样的拆卸仪器,逐步朝温拾觅逼近,高速运转的切割器和钻头示威一般发出让人心口震颤的声响。
陈鹤垚背对众人站立,看着全息屏上斯黛拉的一举一动。他伸手,轻抚全息投影上斯黛拉的面庞,他缓缓在沙发上坐着,支着胳膊,有些疲倦地看着温拾觅。
“好久不见啊温拾觅,”陈鹤垚道:“白猫不乖,所以落得那样的下场是他自找的,我都说过了,你和埃瑞尔的生死权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我无意拆散一对有情人。”
“我也说过了,你们不作的情况下,我会保你们不死。”
“我都让博士把实验暂停了,明明你们两个人都可以选择好好活着。可偏偏,你们一个个的,都上赶着找死!”
温拾觅身上被替换的机械器官被切割拆分成数十块,陈鹤垚拿起一块把玩了一阵,随意丢进了熔炉里。
没有麻药,机械臂还在温拾觅身上不停切割着,此刻她已疼到麻木失声。
“我想猫儿了,我的猫儿总是不乖,总爱乱跑,总爱跑到别人的怀里。”
陈鹤垚微微蹙眉,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又时而尽显哀伤:“她不乖,我一没看住她,她就要被别人夺走了。”
温拾觅嗓音沙哑得如破锣一般,“你完全可以把她变成我,在她体内植入芯片,安装程序,让她远远听命于你。不乖就永远囚|禁起来,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抢走了。”
“你错了,”陈鹤垚说:“我要的不是机器。”
“我要的是她如以前那般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你可是斯派克亚森啊,”温拾觅嗤讽地笑:“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束手无策?”
陈鹤垚蓦地俯身,以绝对的压迫感逼视她,冷厉强势地下达命令:“不惜任何代价,除掉那个碍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