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艾利维斯只是因为情伤而暗自伤神,所以只想着能够通过情感疏导让自己未来能够被器重,没想到这一听就是要杀头的事情。
霍更斯使劲按自己的人中,缓了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才分出神来去捞已经在地板上放凉了的儿子。
“醒醒!!!”他暴力地晃着卡莱特的身体,直到傻儿子睁开眼睛他才神色凝重地嘱咐,“咱们什么也没听到!!!听见没有!现在去收拾东西!!!”
卡莱特晕晕的,“是收拾东西跑路,还是假装没来过,可是外头都有监控啊”
卡莱特难得理智了一回,霍更斯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只能满头黑线地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窘迫地去夺艾利维斯仍然抱着的酒瓶。
“少主啊别喝了”
“怎么就想不开要去争皇位呢?咱也没有投到皇家胎里啊这怎么当的上呢,更何况皇位是有诅咒的,没有那血缘,咱是坐不上去的”
艾利维斯原本都彻底醉倒在一边了,听见了这话情绪又突然激动起来,“谁说的!我也是皇子!我也是皇子啊”
“为什么要去扶持安德鲁呢?”
"叶随叶随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呜呜呜X﹏X,我也是皇子,我把他杀了,把金梅斯也杀了,把白毛刺猬也杀了,只剩我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扶持我了”……
霍更斯、卡莱特:???
就不应该继续听,听呗,听呗。
这下砍掉他们九族的头都没法赎罪了。
“哈哈哈哈哈哈,”霍更斯突兀地笑了,又面无表情地停止,转头看向倒霉儿子,“怎么办。”
卡莱特也笑了,“哈哈哈哈哈哈,”然后也面无表情地停止,“咱们闪击内阁把安德鲁杀了,再闪击古堡杀了金梅斯,再闪击平权组织杀了那个叫兰诺的白毛刺猬,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两人相视沉默了许久,看着继续扑腾的艾利维斯,默契地一人架起一边,给人就这么从室外的冷风中架上了马车。
但是艾利维斯除了有些凌乱的发丝,丝毫看不出醉了,那双深邃的红色眸子闪着嗜血的光,扫视着试图看清他面容的每一个路人。
“少爷啊,你真醉了吗?还是想给我们父子一个测试,我们真的不会背叛的,您给个准话啊”
在回珀莉丝宿舍的路上,霍更斯仍然不信邪地轻轻戳艾利维斯的肩膀。
但是很显然艾利维斯就像是一戳动一下的玩偶,抿着唇继续嘀咕,“要不要造反呢”
他从胸前白衬衫的口袋里捻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去的玫瑰花,一片花瓣一片花瓣地撕下来,“谁坐上皇位其实没所谓吧,叶随只会效忠真正的皇帝。”
“造反”
“不造反”
卡莱特崩溃了,“您别戳了!!!”
霍更斯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别管了都别管了,我们就来看看这个天已经翻了一百八十度,还能翻三百六十度不成。”
他被刀疤穿过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芒,“儿子啊,你想想,如果翻了三百六十度的话,是不是就和原来一样了”
“你疯了”卡莱特绝望地向后栽去。
霍更斯看向自己的神之食指,又看向了抿着唇的艾利维斯
“我要造反!!!”
“我要勾引叶随!我就不信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他不会对我负责!”
“我要把除我以外的雄虫全都丢出去!这样叶随到了发情期的时候就只能扑倒我了!”
最后总算是把抱着手臂说个不停的少爷送回了房间,少爷还清醒地坚持要把身上沾着的酒味洗干净才上床,还不忘从放满精致瓶瓶罐罐的橱窗里选出最新款的发膜和护肤品。
那红色的眼眸后知后觉地望向仍然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父子两人,皱起眉头就赏了他们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一股凉风随着门被甩上,吹地霍更斯和卡莱特闭上眼睛。
卡莱特:“少爷真的醉了吗?”
霍更斯:“他应该不会晕倒在浴缸里吧。”
卡莱特:“不会的,就算是死,少爷也不会允许自己在浴缸里过夜,这样皮肤会起皱的。”
霍更斯:“那别管了。”
卡莱特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那我可以去睡觉了吗?明天早八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