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他配合地学狗叫,把臉埋进时既迟挺立的硕大胸肌里。鼻尖在那道沟里摩挲,依兰花的味道中混杂着两种标记在他后颈处的信息素,一半是郁淞的,另一半……不提也罢。
他轻拍时既迟的后背,“主人,其实我挺开心的。”
“嗯?”时既迟模糊发声,像是从鼻腔里轻哼出来,软软地挠人心窝。
郁淞随心而动,侧过头在时既迟心口咬了一下,頂级Alpha身体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
“你不给他名分,就只有我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他咬着那里含糊不清道,衣料洇湿成一块透色的小圆,像是葡萄被食者吸出的乳水。
时既迟抓在他后脑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扯得他的发根处传来些許痛感。
他满足地闭上眼,“你只承認我一个。”
时既迟默認了这个说法,指尖敲击着郁淞的脑袋:“吃饭。”
郁淞见好就收,怕时既迟想起荒唐的事,讓自己不许碰他。从他懷里钻出,郁淞听话地坐正,盡心盡力地服侍时既迟吃饭。
门锁发出一声“滴”响,穿堂的风涌入密闭的空间,将空气冲刷得不再闷热。在房间里缠斗了一夜的三种信息素也渐渐淡去。
时禮破门而入时,时既迟正张嘴接受郁淞的投喂,他含着对方的筷子,眸光疑惑地从眼尾扫来。
灵动得像受惊的小兔,只是体型实在壮硕。
时禮淡淡地在两人身上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线,浑身透着一股冷气,将屋内暧昧不清的氛围凝至冰点。
他径直走向自己塌成两半的床铺,床单和被子上沾满黏腻刺鼻的湿痕。
他拢起皱皱巴巴的床单被子,目不斜視地掠过两人,从窗台下捞起一个大盆,倒了清洗剂,手指浸入水中,搅出绵密的泡沫,将它们扔进盆里泡着。
时既迟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吃过一顿饭之后,此时临近黄昏。
郁淞将碗收进厨房,挽起袖子正欲洗碗,就被冷臉的时禮揽下活。
他狐疑地打量着这位赌气中的大舅哥,没摸清对方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倒也乐得清闲,索性当了甩手掌柜,把厨房交给时礼,自己则出去陪时既迟坐着。
时既迟接了个通讯,对面浑厚的声线郁淞记得,是那个蓝眼睛中校,时既迟的亲信。
不知道莫尔斯说了些什么,他坐到时既迟身后,把人抱在懷里,便听见时既迟冷笑一声:“蔚珩那边已经放弃他这个棋子,他估计也狗急跳墙了。”
郁淞贴在他背后听了一句,就猜出他们谈论的内容。
前几天他在軍团住着,听时既迟的命令监视霍奇森。
这个自大的上尉长官,趁軍团的頂头上司离开之际,利用职权排除异己。然而軍团表面受他调控,实则是莫尔斯在暗中治理。
整个军团从始至终,只认时既迟一个主人。
霍奇森手脚动得多了,莫尔斯掌握的证据也越来越多。意识到眼线即将失去作用,半球外的蔚珩元帅大手一挥,幹脆利落地放弃这枚废子。
通讯里,莫尔斯请示时既迟的意见。
怀里的人毫不避讳,自得地靠在郁淞怀里,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慵懒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却暗藏殺机:“我的军团可容不下这种人,你尽快处理吧。”
尾音拖得极轻,甚至透露出些许近乎痴狂的兴奋,听得人不由自主胆寒。
郁淞却爱惨了这样的时既迟,他不耐地撩起时既迟的衣摆,手掌在那具肌肉分明的身体上胡乱揉·捏,手感柔中带刚,让他心神激荡。
他咬着时既迟的腺体,同时捏着小粒的手指一紧。
怀里的人低吟一声,往他怀里蜷缩。侧头瞪他的时候,他趁机吻住艳红的唇,在时既迟的嘴上啃咬。
听见这边的細細水声,以及时既迟喉间溢出的吟叫,通讯对面的莫尔斯迟疑片刻,试探着开口:“上将大人?”
“……”时既迟张嘴,把郁淞的唇咬出血珠。
“嘶——”郁淞倒吸着气松开嘴,怀里的人被他亲得眼波横流,潋滟得勾人心魂。他赔笑着吻去时既迟眼角咸涩的水珠,举手投降表示自己不再打扰。
眸光带着怒意,偏偏眼尾盛着尚未幹透的水汽,讓原本熄火求饶的郁淞,忽而又被勾得挪不开眼。
“还有事?”时既迟颇感无奈地盯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向莫尔斯问道。
“呃……”莫尔斯被他略带喘息的声音吓到不敢说话,总觉得自己头上亮亮的,但他要是不出声提醒,等时既迟发现通讯还没挂断,大概会被当成偷听。他支支吾吾,尽量装作毫无发觉地汇报,“上将大人还记得里赛军区那个六岁小孩吗?”
“嗯。”时既迟随口應声,目光却斜斜落在右边的郁淞脸上。
身后的Alpha伸着头,他也侧过来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