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双手,戏谑道:
“那请应sir把我这个法外狂徒抓起来。”
“可是在洗手间……”
“那我们现在出去?”
商言作势要拉他走:
“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演示一遍。”
应拭雪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
“不要!”
商言大笑出声,那笑声在洗手间的小空间里回荡。
他捧起应拭雪的脸,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好了,不逗你了,但是答应我,不要再为这种事躲着我了,好吗?”
应拭雪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商言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不过……”
他凑到应拭雪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今晚结束后,你得补偿我一整天的相思之苦。”
应拭雪耳尖通红,但这次,他没有躲开。
——
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撒进来时,应拭雪的手指正勾着那枚戒指在商言眼前晃。
“商言先生。”
少年趴在枕头上,睡袍领口歪斜地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嗓音里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你愿意嫁给我吗?”
商言睁开眼时,睫毛在晨光下变成金黄。
他昨夜摘下的戒指此刻正悬在鼻尖上方,而执戒之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男人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丝质睡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那里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是应拭雪昨夜情动时抓出来的。
“第几次了?应拭雪,怎么还没玩够?”
他刚醒的声音低哑得撩人,伸手将少年捞到怀里时,沉香木手串滑到腕骨,与戒指碰出清脆的响。
应拭雪顺势跨坐在他腰间,冰凉的戒圈贴上男人温热的唇:
“到你答应为止。”
指尖坏心眼地往下滑,掠过喉结,最后停在心口处:
“毕竟你之前要娶的可是我姐姐。”
应拭雪突然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商言的耳垂:
“我可是很记仇的。”
商言眸色一暗,翻身将人压进蓬松的被褥。
但很快应拭雪的注意力便被另一处吸引走。
“戒指硌到你了?”
应拭雪捏住商言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抚过商言无名指根,那里有圈极淡的戒痕。
商言摇摇头,将应拭雪的腿圈在自己腰侧:
“是某人总说戴着睡不踏实。”
他故意用戒圈划过应拭雪凸起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