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走过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应拭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呼吸声有些沉重。
商言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
“发烧了?”
少年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头疼,喉咙也疼。”
商言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医药箱。他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肩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随着翻找药品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应拭雪纵使迷迷糊糊,也忍不住馋商言的身体。
“不是说自己年轻,扛得住吗?”
他一边冲感冒药,一边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应拭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眼尾泛着红,像是委屈极了:
“我不作了,我错了。”
商言端着药回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将人半抱起来。
应拭雪靠在他怀里,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让他昏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喝药。”
药很苦,应拭雪皱着脸喝完,立刻被塞了一颗草莓糖。
商言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带着微微的凉意。
“睡吧。”
商言替他掖好被角,手指轻轻拂过他发烫的额头:
“明天就好了。”
应拭雪迷迷糊糊地点头,在药效作用下很快睡去。
深夜,商言轻轻起身,拿起空调遥控器,将出风口调向远离床铺的方向。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熟睡的少年,伸手将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指尖不经意触到应拭雪微凉的脚踝,眉头微蹙。
“贪凉。”
商言低声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应拭雪安静的睡颜上。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还泛着红,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
商言俯身,在他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小朋友。”
清晨,应拭雪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模式,出风口的方向也变了,冷风不再直接吹向床铺。
而商言已经起床,正站在衣帽间里系领带。
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括,腰身劲瘦。
他微微仰头调整领带的动作让喉结更加突出,下颌线的弧度锋利而优雅。
应拭雪呆呆地看着,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感冒。
“醒了?”
商言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还难受吗?”
应拭雪摇摇头,嗓子还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