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身旁,左手撑在桌面,目光快速浏览项目单,右手执笔快而准地勾选。
“橘猫,尤其是雄性,在流浪猫种群的性选择中处于劣势,想要获得□□权,需要投入远超平均水平的能量来标记领地,更多时候是无效求偶,医生的建议才是提高个体存活率的最优解。”他一边择选,一边低声解释。
他极少说这么多话,距离好近,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鼻息,秋璇晕乎乎的,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的人。
“哦……”秋璇应下,刚想说点什么,江楚淮已经拿着单子去缴费了。
她怎么感觉他生气了?
她只是说猫而已呀?
医生给猫驱虫,要观察两三日才能进行疫苗接种,再间隔一周才能进行绝育手术。
因为是流浪猫,医院免除了住院费,如此倒是给了秋璇考虑如何安置小猫的时间。
办好住院手续,护士把猫抱进病房,登记名字时,问距离较近的江楚淮:“它叫什么,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楚淮看向秋璇。
秋璇脑子里也没词儿。
小猫似是知道他们要走了,隔着笼子扒拉秋璇的手。
秋璇:“叫扒手。”
四下寂静。
护士嘴角抽了一下,眼神在少男少女之间反复逡巡,质疑道:“叫这个?”
“算了,不太好。”少女迅速反悔。
护士替小猫松口气。
秋璇改口:“叫小贼吧,好听一点。”
护士替小猫眼神求助另一位主人:“额……”
江楚淮回答:“她的猫。”
“行……”护士在住院卡上填上:小贼,1岁,中华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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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宠物医院出来,两人往茶馆的方向走。
秋璇还是想针对刚才的言论做个解释:“我刚才说记仇和愤怒,还有雄性自尊什么的,都是在说小贼,不是你。”
其实还有“咬我一口”……也是说小贼,不是他来着。
她缓缓扭头,悄悄想要抬眼观察他的反应。
“秋璇。”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心跳停了一拍:“嗯,啊?”
“我脸是不是红了?”
说着,他停下脚步,转身朝向她。
这,这是什么话,他也想到那句……咬她……什么的?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这直白的撩拨,真是太难为情了。
秋璇咬着下唇,缓缓抬眼,他也微微低头,凑过来让她看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