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祈张了张嘴,犹豫两秒说:“京州吧,他爸爸给他找的医院。”
陆明川抓住不是重点的重点,“你见到他爸了?!”
“……”尤祈撇嘴,“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
陆明川立马警戒起来:“啥人啊?比我帅吗?”
又小声嘀咕:“那不能,”提声道:“他不能找你复合吧?”
“你想哪去了,复合屁复合,他早就结婚了。”
“卧槽?!他一个老男人勾引你的?”
“也就比你大两岁吧。”
“那也够老了。”
“滚一边去吧,那我多老,当你爸啊。”
陆明川贱兮兮地笑:“这么想占我便宜,试着跟我谈恋爱呗。”
尤祈脸瞬间垮下来,故作往外走:“我走了。”
陆明川“腾”地站起来,“ok,我不说了,别走别走,还没给余祐希看病呢。”
余祐希咬着水杯吸管看着两个人。
尤祈坐回去,真佩服陆明川脑瓜仁里想些什么。
过了十分钟,陆明川用笔杆敲了两下桌,非常自信,“我在法国和老师治疗过一个和余祐希相似病情的孩子,我这两天联系导师,向他问问情况。”
“真的?要不说还得是你。”
尤祈冲过去给陆明川一个大拥抱,陆明川反而愣了两秒,似乎没想过尤祈突然抱他,胳膊机械性回抱,在尤祈背部拍了两下。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嘿嘿,有我在呢。”
尤祈松开陆明川,“幸好有你,都能把我治好。”
陆明川的胳膊保持环住的姿势,慢慢虚握拳头。
脸上重新换上嬉皮笑脸,“提问!上次你闻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尤祈脸上挂起无奈的笑,“我这记性,你指望我记啊。”
治疗的后遗症是不可逆的,忘记记忆伴随着以后记忆力后退。
“但我能形容出来。”
“说出来我听听,看跟我的形象配不配。”
尤祈闭眼想了想,只说了一个词,“干净。”
陆明川一脸疑惑,“没了?!”
“没了。”
“你语言已经这么匮乏了吗,我都能说出你的信息素。”陆明川控诉。
“那行,我再说点,说了你别生气啊,和你的名字一样,像下过雨出现太阳,在森林里闻到干净的空气。”
和陆明川的性格不太一样。
陆明川没接话,尤祈说:“你又不喜欢你的名字。”
“不。”陆明川眼眸动了动,说:“算你回答及格。”
尤祈“嘁”了一声。
陆明川说:“明天给余祐希办住院。”
“为啥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