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观察啊,他腺体发育不全,会做一个小的微创手术,”陆明川指余佑希腺体扫描图,“这里的异常组织需要切除,但同时要保护好周围的正常腺体组织,这个手术目前国内做不了,我把佑希的病例发给我的老师看看吧。”
“非要住院嘛?
有不住院的选择不?”
尤祈不怎么喜欢医院。
陆明川选择让步,“只是住院,像要你命一样,那每周最少来两次医院。”
“这医院又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我从你嘴里改变物种了还。”
尤祈笑得不行,“我可没说。”
尤祈又说:“陆医生下班没,能否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
“下班一起约着吃饲料吗?”
科室笑声不断。
工作室暂时没打算开业,尤祈专心帮江屿忙艺术展的工作。
商业艺术展针对的都是没艺术细胞又想装逼的暴发户,仅有少数的人能看懂艺术家想要表达的情感。
全凭欣赏者赋予作品全新含义。
江屿给尤祈两个展位,让他放自己的作品,上个作品在慈善晚会上引起不小轰动,有余执衡的背书,尤祈这两幅作品不会没人购买。
开展这天,尤祈忙到九点才回家,刚到家就去厨房做饭。
做饭时没有听到客厅有余祐希的动静。
伸长脖子扫视客厅,没见余祐希,又接连喊了两声。
依旧没回应。
跑到客厅,看见玄关门开着。
尤祈鞋都没换,忙不迭拔腿冲出去。
一路边找边喊余祐希。
整栋楼都找遍了,都没见人影,尤祈快疯了。
他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忘了检查门有没有关。
中间十分钟不到,一个小孩能去哪。
有家长带着孩子路过,知道他在找孩子,帮忙一起找。
小区也找遍了,尤祈真害怕了,小区有门禁,门卫不可能放一个五岁的孩子出去。
如果余祐希不在小区,那很有可能被人带出小区了。
尤祈跑到小区门口,掏出手机,在拨号界面,按下11。
就在他要按0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妈妈”。
尤祈猛地转身,余祐希和代安站在马路对面。
尤祈急得脸通红,不顾形象地闯红灯冲过马路。
迎面的汽车打着远光灯猛踩刹车,尤祈眯着眼躲过两辆车。
刺眼的灯光、急促的刹车声,唤醒尤祈相似的记忆。
尤祈踉跄几步,稳住脚步,暂时将它抛之脑后。
这时候的他根本没有一点慈爱、耐心、讲道理的育儿观念。
他非常生气,怒喊道:“余祐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