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叫你美人啊?”
符行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笑道:“那就叫娘子好了,娘子,快过来陪为夫入寝。”
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要娶媳妇来着,至于其他的……都在烈酒的蒸烘下忘了个精光。
不管了,放心大胆地喊,反正死不了人。
“美人”倒罢了,一听见“娘子”,聂铮的脸色冷到极致,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失不见,眸中取而代之的只有暴戾的杀意。
“哦?”他不由分说地撕开女子的外袍和亵衣。
冷意席卷而来,符行衣体虚畏寒,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落在男人眼中,就是恐惧与抵触。
“怕我?”
聂铮嗤笑一声,不顾她稍显惊慌错乱的动作,一把将人按在妆台上。
他扼住符行衣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清楚镜中女子的表情。
“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凭你也想做‘夫君’?”
符行衣仅剩一只左臂能使得上力气,不易保持平衡,根本站不稳。
“别……”
她轻微地挣扎。
聂铮如今听不进去不想听的话,也萌生不出任何怜爱的心思,只是满心装着委屈。
于是一口咬住她的脖颈:“说,谁是夫君?”
符行衣断断续续地道:“你……你是……”
“是什么?”聂铮循循善诱,薄唇摩挲着她的脸颊,“说出来。”
符行衣彻底失去了理智,凭借着求生的欲望,只能道:“夫君……”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反而变本加厉。
符行衣无力地挣扎,奈何反抗不动,醉酒后的意识逐渐清醒。
她认清了现状不妙,只得软了脾气说好话,装成可怜样:“亲亲我好不好……”
聂铮双目通红,一字一句地质问:“符行衣,你没什么话想告诉我么?”
“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符行衣实在没力气,只能倒在聂铮怀里,下一刻便被按在枕上继续‘受刑’。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别这么折磨人啊……”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让我死个明白,非得这么憋在心里。”
被聂铮捂在胸前,符行衣连气都喘不上来,愠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干嘛要这样!”
一旦不爱,聂铮便会毫不留情地对她下狠手,恨不得将她活活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聂铮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