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说给你听——肖盈盈可是你向我求旨要娶的?何守义可是你亲口所说对他有情的?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何资格同我狡辩?”
“姓聂的,”符行衣勃然大怒,“你竟然敢监视我!”
因此气得呼吸急促,拼了命地捶打踢踹他。
“说什么要让我当皇后,永远待我好,若真信了你的鬼话,我如今非在后宫里活活哭成瞎子不可!待我好?时刻监视我就是待我好?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牲!!!”
符行衣声嘶力竭地怒骂,两行泪水却缓缓地渗入鬓角的发丝。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如此折辱自己。
即便符行衣深知,皇帝必定敏感多疑,也存有过几分妄想——
或许聂铮不是这样的人,或许聂铮待她与旁人不同,或许……聂铮会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她。
手腕被攥紧,高高举过头顶。
惊愕之下,符行衣挣扎想躲,腰带却被聂铮抽出来,充作捆缚她的绳索。
又欲破口大骂,结果被死死地吻住双唇,只能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不妨试试,”聂铮咬牙切齿,“看你我究竟谁先送命。”
符行衣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妒怒交加,心里是一万个委屈。
本想开口把事实真相解释明白,刚出声就被他捂住了嘴。
聂铮低声道:“不许再跟我胡言乱语。”
反正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气话,什么“畜牲”“混账”“狗皇帝”一股脑地骂出来,白白毁了他本便不好的心情,她还是闭上那张嘴最好。
倘若怀上了他的孩子,符行衣是不是就能安分收心,不再到处拈花惹草了?
利用孩子来绑住她留在自己身边,产生这种混账的念头根本不配成为父亲,但……
除此之外,无论怎样用尽心机,符行衣都不愿意只拥有他一人,而是不断地四处留情。
“符行衣,”他声音轻颤,身体也微微发抖,“我是你最讨厌的那种男人。”
心胸狭隘还自私自利的人。
“你只能是我的,”聂铮尽力压抑着暴虐的情绪,厉声道:“其他人谁都不许碰。”
连想都不许想。
见状,符行衣只能把想说的话憋回心里。
——我告诉何大哥,一直以来都把他视作长辈,我对他有的只是敬重。从始至终我只喜欢陛下一个人,其他无论是谁都根本没考虑过。
——除非佯装酒醉说出这些话,清醒后再装“失忆”,否则日后还要与他共事,怎能不尴尬?
——你只相信自己没听完的只言片语,却不愿意听我详细无漏的解释。
这一切的缘由……大抵就是不爱了。
爱的时候视若珍宝,把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什么都惯着。
不爱了就肆意羞辱,甚至明明看见自己悲愤难当,也不肯软下脾气哄哄。
罢了,说什么说,任他怎么误会吧。
该死的畜生混账,遭天杀的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