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还缠着白纱布,手背上满是细小伤痕。
这都是为了保护她才弄成这样的。
蹲下身,将脸靠在他手背上,她情绪彻底崩溃。
病房里,充斥着她绝望的哭声。
她恨付云城,恨他以一人之力轻易摧毁了她的人生,成为了她生命中的浩劫。
更恨他为了复仇,将她推到了悬崖边,让她成为了害死父母的刽子手。
他死了,她该高兴才对。
从此以后,她解脱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见她一直不说话,只是闷头哭,清河实在担心,便走上前去:“夫人,你说点什么吧,不要一直哭,小心身体。”
顾清欢忍着哭腔:“没什么可说的,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在另一个世界见面了。”
清河心里咯噔一下:“夫人,你……你该不会是要殉情吧!?”
“原来你这么在意我们老板吗?”
“你还爱他,非常非常爱,对吗?”
顾清欢背对着清河,面对他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
还爱吗?
还爱吧。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释然道:“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清河说:“怎么会没意义,没准儿老板的魂魄还在附近,你说点心里话他一定可以听到的!”
顾清欢眸色猩红,转头看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深知清河对付云城的忠心,付云城死了,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在这里逼她说什么心里话。
放下付云城的手,她站起身,心想这该不会是主仆二人的恶作剧,目的是为了让她和付云城表白吧?
这样的戏码,韩剧里很多见。
可付云城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仔细想想,他这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底线。
心中升起浓烈的兴奋,顾清欢希望这个恶作剧是真的。
但是面上,她无波无澜,谁也看不穿她心底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的清河的话,而是淡定的擦掉脸上的泪痕,环顾四周,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输液管。
她不紧不慢的拔下来,取出了上面的针头。
清河咯噔一下,上前一步说:“夫人,你拿针管干什么?”
顾清欢极其敷衍的找了个理由:“我一直很好奇,人若死了,受伤的时候还会不会流血,今天,有这个机会,就拿付云城试试吧。”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