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就见苏南星居然过来了。
便吩咐人,将曾经帮他跑腿带钱转货的手下人全都毒死,这样一来,便死无对证。
其实他是冻的。
地痞们没想到朱珩青连解释一句都没有,就要伤人。
朱珩青已经有些崩溃。
陈汉康却以为,对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这样子。
他眼神涣散,看什么都有两个影子。
陈汉康扭头看去,就见对方眼睛盯着鞋尖,嘴角下垂,双手抱膝,身体似在微微发抖。
朱珩青又给他满上一杯酒,“汉康,你肯定是看错了,快点再来喝一杯吧。”
留下一句狠话。
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更别说得罪才芳阁,被才芳阁拒绝帮忙。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个机会。
简直是雪上加霜。
“汉康,外面月头可大,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就坐在廊下石阶上。
那他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朱老板,你未免太过分,大家那么信任你,按照契约上所说,赚的钱也有分你一份是吧。”
他想着,就一些地痞流氓,能闹出多大事情来?
煤市,是他用尽手段和关系,集结到的所有资产。
这才发现陈汉康衣裳单薄,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朱珩青抓住他的肩膀摇晃,“汉康,你一定知道什么对吧,你一定要告诉我,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陈汉康昏睡在走廊上。
有一群人围着他的铺子,将街上的行人全部挡住。
朱珩青是用了很大劲才扛出去的。
陈汉康脑袋有些混乱,分不清眼前人是谁。
茶杯近在眼前,可他一手伸出,竟扑了个空。
这一句话,如五雷轰顶,在朱珩青的脑海中炸开。
朱珩青摇晃着一动不动的他,“汉康,汉康?”
“你再看看你,成本价抬那么高,赚大家的差价。”
不少人在看戏,也没有人报官府。
还是陈夫人见老爷一直未应约,才派人过来寻。
但醉酒的他,怎能抵挡住朱珩青的动作?
对方一手按住他,一手端着酒杯到他嘴边,在他无意识张嘴时,又灌了小半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