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眼前…怎么会两个珩青兄?”
朱珩青眉一皱,那些地痞怎么会知道是自己?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明家人死亡后,才变成这样子!
陈汉康胡乱摆手,“不……喝不下。”
甚至会欠下很多外债。
“主子,不好了,有好几人跑来府门口闹事,说你……不诚实,谎造价格,要你将多吃的钱,全都还回来。”
他做得那般隐秘,到底是谁!
是谁发现他干的事情!?
屋外寒风刺骨,他衣服又是湿的。
“也不是。”
“怎会……?”
朱珩青语气低落。
那些人多为妇女孩童,街上又那么多人,朱珩青也不好直接驱赶。
“好好好,不还是吧,你等着!”
朱珩青浑浑噩噩起身,向陈府外走去。
不料中秋后,煤市重新开市。
他犹豫一会,还是说道:“其实,大家也不是有心的。”
朱珩青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我!来人,将这几人全部驱逐!”
自己该不会,灌太多了吧?
这可不行啊。
“什么事?”
陈汉康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他道:“大家都已经知道,你干的事情了。”
直到最后,陈汉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陈汉康在屋外被风一吹,有些清醒,“珩青兄,我们怎么到屋外来了?”
朱珩青想不透,他明明没有喝酒,却也觉得脑袋晕得很,胡成一锅粥。
也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而赵郁听说这事,急匆匆跑到煤市观察情况。
他不知道朱珩青和倒卖的那些人,怎么闹翻脸了。
“我想出来透透气,屋里太闷。”
两批人在街上吵得不可开交,好不热闹。
朱府内,冲出几位提刀侍卫赶人。
魏海东一喜,“苏小姐,正想着要去找你,你就过来了,我和你说……”
他正要往下说,苏南星却道:“魏大人,是要说煤市的事情吧,我全都知道。”
她早上还没起来时,就已经听到院子里的林风,在和顾淮书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