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微笑脸,“我们睡过。”
此话一出,屋内其他四人,姜南柯、检察官的搭档,还没走的教授,以及被震惊的检察官一号本人,都看向勇猛的女律师,你在说啥?
女律师对那位倒吸一口凉气的男检察官说,“你申请调离这个案子吧,我们有开房记录,按规矩,你不能插手这个案子。”
“我是主要负责人!”男检察官叫。
女律师微笑,“我知道啊,所以我在发现你有点眼熟后去查了我的开房记录,来之前也是带着我们曾经的开房记录来申请,你调离这个案子,还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都没有姜南柯此时想吃瓜的心情重要,你们司法圈的操作那么神奇?只要能保护当事人,律师有一万种方法对得起她的佣金,学妹可是她的大客户,闹呢,这姑娘每年律师费的支出都快赶得上一个小型企业了!
第一个‘24小时’开始后,姜南柯专心吃瓜,学姐就是那个给她喂瓜吃的,她不用开口,只要用眼神表达询问,然后竖起耳朵听八卦就行。
学姐很是轻松的在检察官们又换了一批之后,轻描淡写的讲出,当年学习压力太大,酒精和尼古丁已经无法让她彻底放松了。作为未来要法考的人,当然不可能选择违法的发泄渠道,那合法的发泄压力又足够快速不会耽误学习的方法,就是找个人‘运动’一下。
学姐有很多一起‘运动’的伙伴,多到她本来已经不记得前面那个被换走的检察官了,但这不是看着有点眼熟么,就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心态,去查了自己的开房记录。
这一查,哎嘿~惊喜就出现了,先搞掉一个负责人立个威。
律师小姐姐的立威行动很成功,新换的两个检察官,面对律师肆无忌惮的在‘询问室’聊八卦的做法,屁都不敢放。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也想吃瓜。
不过无所谓啦,总之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到第一个‘24小时’结束,也只有十一个小时。
姜南柯都熬过前面三十个小时了,心态很轻松,趴在桌上,准备再睡一觉,明天她就能出去了。
门就那么突兀的被推开,两分钟后,检察官换了一批。
新出现的这两人明显不对劲,不管是从气场还是从表情都看得出来,很不对劲。
其中一人把一份厚厚的文件丢向律师学姐,“你自己判断,让你的当事人开口,还是我们来问。”
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整个人也很放松的律师小姐如今变了坐姿,先看了姜南柯一眼,在她茫然的眼神中,明白她压根什么都不懂,就边翻开文件,边跟自己的当事人解释。
“某个重症监护的人可能醒了,提供了新信息,那个信息或许造成了案件性质的改变。”
隐约懂了事情不妙的姜南柯动作慢吞吞的往律师那边靠,做出自己也要看文件的表现,等着桌对面的检察官们会不会制止。
桌对面的两人冲她笑笑,左边的那人说,“监控已经关了,你想不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正在翻动文件的律师小姐警觉的抬头,“你们什么意思?”
右边的人示意,“你先看文件,现在不是走程序的时候,不然倒霉的是她,待在我们这对她才安全。”转向姜南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递过去,“你可以给赵贤敏打电话,他会让你信任我的。”
姜南柯微愣,这是传说中的诱供套路吗?看向律师学姐。
学姐抬手示意当事人先等着,等她看完文件。
律师翻动文件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五分钟,就把厚厚一叠文件推到姜南柯那边,示意她看,自己则是对另外两人说,“我需要打通电话,门要开着,我就在门口打,没问题吧?”
前面给手机的那位检察官伸手,示意律师自便。
姜南柯就这么翻开了那份文件,轻飘飘的一叠纸,厚到承载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
国家机关真的想做事的时候,在韩国司法领域拥有独特权限的检察系统,什么都查得出来。
他们查清楚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姜南柯不能再沉默下去的原因。
关于张美妍的故事,自她遇到朴景龙开始,就即迈入了天堂,也坠入了地狱。
两人的初期没什么好聊的,一方求财,一方要色,仅此而已。男方有非常极端的性-癖,并不是这个故事的核心,女方表现的非常乖顺才是这个案件的重点。
女孩子太乖了,男方的做法越来越过分,能称之为恐怖故事的开端在于,女方为母亲守灵的那个晚上,就在灵堂之上,殡仪馆的员工给出的证词,灵堂里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姜南柯看到这里干呕了一声,生理性的,反胃。
已经打算电话回来的律师学姐给学妹点了根烟,塞进她嘴里,等她缓过来接着看。
灵堂之上的恐怖故事是一切后续的,不久后,女方通过疑似偷盗精子的手段,人工受孕,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男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