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怀孕后,女方购买了大量毒-品,创造了一次集体‘投-毒’事件。其中还包含了,她拍下姜帝圭和李秉宪的照片,威胁姜帝圭,想要他成为姜南柯新电影的制作人。
这是整个案件第一次和姜南柯扯上关系。
随后,男方抢救成功,并在清醒后对其母亲表达,他是遭人陷害,他不吸-毒。其母半信半疑,逼供女方,女方晕倒,被查出怀孕。孕期第一十周,男方母亲利用羊水检验,确定孩子的dna同男方吻合,基于男方-性-功能受损,男方母亲为保孩子,要求女方和男方结婚。
男方其家族成员大多并不清楚内情,只因男方母亲以幼子即将结婚为由,召集家族成员,举办派对。
当晚,女方投毒。
男方直系亲属,其中包含父母、爷奶、外公外婆、兄弟姐妹和其伴侣共十人,心脏中刀,失血过多死亡。同属于直系亲属但年龄不满十四周岁的侄子、外甥和表弟、堂弟,均被切除性-器官,重伤八人,其中五人不治身亡。依旧属于直系亲属,但不满十八周岁,均为女性亲属,共七人,被割腕放血,轻伤。
还有一十位跟男方并无亲缘关系,可能是为男方家庭服务的服务人员,除两位男性同样是心脏中刀失血过多而亡之外,另外十八人,都只是中毒昏迷,轻伤,已然全部救治。
这其中有一位特殊的死者,是一位纵火自焚的孕妇。
当晚,男方家别墅失火,物业报警,警察初步判定,女方是那位孕妇,已然身亡。
当晚,女方的唯一联系人就是姜南柯。
这是姜南柯跟此案的第一个联系。
而如今,已确定死亡的孕妇其dna跟女方并不吻合。也就是说,张美妍从已经死亡的嫌疑人转变为了极其可能还活着,同时携带男方家里的大笔财物逃逸的嫌疑人。
以上,从事发至今不到五天,检方什么都查出来了,国家机器非常给力。
国家机器的象征告知被牵扯到此案件的姜南柯,“此前张美妍是以死亡判定,你跟这个案子不管是有关还是无关,都无所谓。全死了,也没人能说什么,你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和此事无关。”
“但现在张美妍极有可能活着,案发时,你是唯一跟她有过联系的人,并且你连续拨打了她三通电话,第三通电话通话时间哪怕只有短短的三秒,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们很可能是共犯。或者说,你极有可能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打算,那你至少也是从犯。”
“你现在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律师学姐沉下脸敲击桌面打断检察官的话,“我的当事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光这点你们什么通话记录就不能作为证据。”
“基于嫌疑人跟我的当事人属于同一个职业,再考虑娱乐行业的特殊性,她们可以因任何原因进行日常的、简短的联系。这不能作为什么共犯的证据,还什么从犯?谁主张谁举证,疑罪从无,你们不要给我来这套。”
学姐看向学妹,“从这一刻起,你有权利沉默,明白吗?”
已经沉默了三十多个小时的姜南柯,第一次开口,看向那个不知道是恐吓她,还是威胁她的检察官,“你们什么都查得出来,为什么一开始不去救她?”
“姜南柯!”学姐厉声呵斥,这话的隐藏含义太多了,就算是同情也不能当着检方说啊!
剩下的十个小时,姜南柯没有再说过一个字。不管那些象征着国家机关的代表,利诱还是威逼,乃至于正式开始了‘审讯’,她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
被真正当‘犯人’审讯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姜南柯随时随地都在被人监视,包括去洗手间,都有女警站在她的面前,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进行一些生理行为,让她差点尿不出来。
还有什么走神超过三秒,都有人猛拍桌子对她吼之类的。
这些操作让姜南柯神游天外,精神因高压无限疲惫,偏偏就是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
一会儿是这也算积累实践经验,要是以后碰上什么要出演审讯的戏,她绝对能表演的身临其境。
一会儿又是,学姐超给力,这律师费值了。学姐持续不断的跟对方掐,都掐走了三个检察官了,都是内部投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她都能投诉,甚至能投诉检察官抽烟影响我当事人心情,超牛逼。
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里,有一条格外突兀。突兀到,不论姜南柯上一秒在想什么,下一秒都会又转移到那个念头上。
那就是远方的姑娘,还活着哎,太好了,她还活着。
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里,姜南柯也忍不住会想,死了那么多人,甚至有很多未成年,那些孩子们是否是无辜的呢?可她又忍不住想,整个恐怖故事里,最无辜的,难道不是远方的那个姑娘吗?
那个姑娘还好吗?逃出韩国了吗?逃的够远吗?你要活着啊。
那个姑娘拼尽全力的活着,那就一定要活着啊。
在‘四十八小时’只剩最后半小时的时候,姜南柯想死,太n累了!
刑侦剧一点都不靠谱,怎么可能有‘犯人’能扛过这种精神攻击?姜南柯自觉自己意志力一向不错,仅仅十个小时不到,她都想说了算了,本来啊,这事儿跟她毛关系没有?她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说才奇怪,才增加嫌疑!
但姜南柯就是不想说,抱着恶劣的,宁愿检方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她的身上的想法,也要庇佑那个凶残的杀人犯,逃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