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君说的没错,秦国势大,断不可贸然进攻。”
“你们的意思是?”西周公蹙眉,她可是带着全村的希望,以及一屁股债。
与秦国来一场梭哈。
“需要多商量商量。”将渠好似想起什么,对春申君说道:“春申君。我那里熬了一锅虎汤,可要共饮?”
“饮。”
两人一同离开营帐。
“岂有此理!”西周公怒指门口,“皆是无胆鼠辈矣。”
又是数月过去。
联盟军盘踞于此地足有一年。
西周公再度叫来燕,楚二国。
询问二国是否商量妥当。
周天子为了躲债主,躲在高塔上,不敢出来。
这催促联盟军进攻的信件,一封接着一封。
西周公这边压力颇重。
她可没办法如同将渠和黄歇那般。
把这次的会盟,当做一次郊游。
潇洒快活。
周天子如今就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
就指望着攻打秦国,来还债。
不多时,将渠与黄歇赶来大营。
没等西周公说话,两人率先开口道,“这是前来,是向西周公道别。”
“道别?”西周公有些懵。
“我燕国粮草已经吃完。需要回国进行休整。”将渠拱手。
西周公看向黄歇,“那你呢?”
黄歇揣着手,想了许久,方才开口道:“我儿生了。我想回去看看。”
西周公怒吼道:“这是打仗,不是小孩子玩耍。你们俩就算编也要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一个粮草吃完,一个要回去看孩子?”她手指二人,“我看你们就是惧怕那秦国,羞于尔等为伍。”
两人没有说话。
在西周公平息怒火后,黄歇开口道:“如今天下只有我燕楚二国奉诏前来。若惧秦国,我等何须来此?我等也想伐秦,只是如今诸国不来此会盟,光凭我们这么点人可不够与秦国对抗。”
黄歇话里的意思。
明显是在说周天子的名望,也不怎么样。
不然也不会只有燕楚两国捧场。
再者,燕楚来捧场。
西周公却说燕楚惧怕秦国,不敢与之为敌?
不是燕楚不给力,是周天子拖后腿。
“我等前来助拳,你却如此待我等。”将渠一甩衣袖,“君若待士如草芥,士便待君如仇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