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渠走出营帐。
“西周公,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黄歇朝着将渠追了过去,“将渠,误会!西周公绝无此意。”
见两人离开,西周公正欲去追,赔礼道歉。
可刚迈两步,顿时反应过来。
她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是这两人惧秦而不战。
怎么到最后,错都在她身上?
西周公一怒之下,踢翻脚边炭火。
燕楚二国走了。
连夜走的。
十来万兵马。
如今只剩下二万人,在空旷的大营中瑟瑟发抖。
西周公本想把这一情况,告知周天子。
可实在是说不出口。
如今的情况,想当于一个赌徒梭哈了。
结果刚押注,牌都没发。
她便要叫这个赌徒投降。
在这里吃穿用度一整年,要不弄点好处回去。
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要继续攻打秦国,两万人怎么打?
秦国可是有二,三十万人!
总不能军中士卒都是猛人。
每个人都能打十个。
如今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西周公干脆将难题抛给了周天子。
周天子看完西周公的信件,当场就气晕了。
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前往宗庙。
向周武王,姜尚哭诉诸侯不尊天子。
可还没哭多久,便听宫外齐声呐喊:“还钱!”
并且士卒还说那些商人,欲要强闯宫殿。
吓得周天子当即落荒而逃。
最终被债主逼到了筑台上。
周天子俯视下方高声呐喊,唾沫横飞的商人。
什么雄心壮志,皆烟消云散。
“你们……你们别过来!再过来,孤就从这跳下去。”周天子手指众人,“让你们背上弑君之名!”
商人顿时不敢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