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狗看了都摇头。
赵素画却是深知这院子里到处都是眼线,她做了什么顾厉氏肯定都知道。
此时的佛系,就当是现代九九六社畜该得的福报吧。
“小姐,你不、不疼吗?”
这时,给她揉着膝盖的小茶红着眼睛道。
只见就这么一会功夫,红肿的膝盖变得乌青,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赵素画当然疼,嘴上却道:“痛一点没什么,只希望相公能早日醒来……”
醒,是必须要醒的。
万一他嘎了,她是百分百要被陪葬的!
且只要他醒了,她才能和离啊!
“啊?”
小茶有些懵。
小姐心上人不是表少爷么,难道嫁过来一天就变心了?
就这么到夜幕降临。
赵素画在小茶欲言又止中,麻利洗漱完,准备关门睡觉。
这时,顾嬷嬷来了。
让赵素画今晚住到顾肆尘的屋里,顺带着照顾人,暗示要是能当着将军的面,当面跪着祈福一晚上更好。
赵素画嘴角一抽。
不过反正是‘废人’,赵素画也没什么感觉,乖巧的跟着顾嬷嬷去了顾肆尘的院子。
至于再跪……
呵呵!
房门推开,一股浓郁的檀木香味跟药味扑鼻。
赵素画皱眉。
嬷嬷离开,只有一个丫鬟恭敬的候在门口,表示夜里她有什么吩咐可以叫她。
话虽好听,其实就是监视。
比如,监视她会不会在祈福一晚上……
没搭理,赵素画直接将房门关上,就朝屋内走去。
在内屋的红木**,一个身影静静的躺在上面。
走近,就见男人苍白的脸,五官轮廓深刻,两道眉密浓,紧闭的眼睫毛密集黑长。
即便他昏迷不醒,也给人一种风寒中挺拔岩松,透着股气势凌人的冷冽。
很俊!
赵素画预料之中,却又突然心悸。
疼得她脸都白了一分。
赵素画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