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色到这个地方了,看帅哥看得心都开始抽了?
对此,赵素画决定以毒攻毒。
肆肆尘惮的看了会,赵素画左右看了看,确定屋内没人。
捋起袖子,伸出手朝他高挺的鼻子捏去。
跪得她接收身体,疼了一天。
该收些利息。
倏地,手腕被紧紧的抓住,赵素画一惊。
活死人诈尸了?
“阿容…阿容……”
紧抓着赵素画的手,顾肆尘锋眉紧皱,薄唇微启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赵素画挣扎了好几下没睁开,想起顾肆尘的原配好像就是叫什么容的。
啧。
真有这么深情,还三个妾室。
正想着,心脏更是抽疼,不过想到那三个妾室,心里更是突然怒火中烧。
赵素画那是丝毫不管活死人的死活,粗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他握得太紧,她用尽力气都没扳开。
正想着要不要把丫鬟叫进来,随便去通知顾厉氏一声。
手腕被一扯,赵素画就被拉扯到**,顾肆尘依旧未醒,却把她当成另一个人搂进怀里。
“阿容…阿容别走……”
似怕她离开,顾肆尘胳膊紧紧箍住她的腰。
赵素画腰肢都差点被箍断。
她越挣扎,顾肆尘就抱得越紧。
没一会,就出了一身的虚汗,在顾肆尘怀里喘息着。
没办法,挣脱是挣脱不开了。
当想到自己被当成另一个女人被抱着,她心里就很膈应。
另外一只能活动的手频频摸向发簪,思量着,古代谋杀亲夫能活的几率。
翌日清晨。
赵素画醒来,发现还被顾肆尘抱着,拔下发簪,正想着毁灭吧。
冥冥之中,昏迷的植物人像是觉察到了一股危机,放在赵素画腰间的手松了。
赵素画赶紧起身。
一晚上不正确睡姿,腰酸背痛,朝着顾肆尘身上,就是击锤。
只锤得顾肆尘眉头微微皱了下。
锤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