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段老将军和太子有龙阳之好的事儿人尽皆知,但是家丑不可外扬,放在这个场合、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还就只能是他钟离烁了。
段锦憋着一口气,却也不敢造次。
就这样将叶凌夕的事情糊弄了过去,钟离烁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廖英池身上:
“廖厂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廖英池颔首:“还是大冢宰思虑周全。”
等下了朝,钟离烁来到马车上,看着躺在椅子上补觉的叶凌夕,不由伸出手试了试鼻息,感受到正常的呼吸之后长舒了口气:
“走吧,随本相回府。”
车马摇晃,钟离烁对马车外的容梓说道:“在段家安插的眼线该发挥作用了。还有,尽快查清到底是谁偷换了花轿让段梦柔进府,我总觉得和那起子阉人脱不开关系。”
“是!”
“阉人?”
听到叶凌夕的声音,钟离烁双手环抱在胸前向后一靠,有些意外:“小郡主也很好奇这个?”
毕竟这个词语在现代知识听过,没见过,叶凌夕就跟着重复了一遍,没想到被钟离烁给抓住了。
她直勾勾盯着男人,视线缓慢移动。
顺着她的视线一路向下,钟离烁的眼睛也停留在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
钟离烁有些羞愤——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怎地如此不知检点!
“小郡主若是这般好奇男女之事,那本相倒是不介意找人予郡主一试?!”
叶凌夕连连摇头,看着钟离烁微红的耳根,倒是多了几分戏谑的意思:“小女只是好奇……是怎么阉的。”
“……”
“大冢宰这劳什子可要予小女一试?”
咬着牙,钟离烁挤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小郡主,您适可而止!”
似乎这番话惹怒了钟离烁,他闷声回到书房关上大门。
容梓看着叶凌夕可怜,好心提醒道:
“郡主,我家相爷是位真性情的,当初先帝的赵贵妃害死了钟离老爷,即便我家相爷喜欢琳琅公主也碍于她母妃是赵贵妃而不得不一刀两断,现虽权御天下,也是个纯情小郎,您这张童言无忌的嘴莫要惹出这许多祸害来!”
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叶凌夕才知道原来钟离烁心中还有一个白月光,她试探性地问道:
“那大冢宰的病也和这位琳琅公主有关?”
容梓点了点头:“当年大冢宰出将入相,为了救琳琅公主而被西厂绣衣使的毒针刺入肩膀,无法拔出,只能靠药来缓解毒性。”
“那若是我能为大冢宰将这毒针取出,大冢宰能否帮我一个忙?”
从这里嗅到了可以和钟离烁缓和关系并拉拢他的机会,叶凌夕可是曾经能为自己动手术取子弹的人,这点子活儿根本不在话下。
可容梓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连连摆手:“皇宫内的圣手太医都说毒针中的毒药堵塞了经络,若是强行拔除反而会扰乱气血,小郡主莫要胡来!”
这个提议虽然被容梓给否定了,但在庭院中遇见练武的钟离烁,叶凌夕又对着他说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