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总是要自己争取的。
后者一愣,接着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小郡主,你可是只听闻了刮骨疗毒的传说就敢来本王身上一试?”
叶凌夕回想着曾经自己操刀自剖的场景,拍着胸脯解释:“之前我在燕敕,猎场上受了伤的兔子老虎都是我自己医治的,所以也算有些医术底子。”
“小郡主!您怎能将大冢宰说是兔子老虎!”容梓连连皱眉,在
叶凌夕转念一想,解释道:“有时候家里养的大鹅、鸭子,我也治过,大冢宰放心!”
容梓:感觉还不如兔子和老虎!
钟离烁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肩膀——
老实说,他曾经甚至有想要将胳膊锯掉的打算,毕竟日日疼痛难忍,只能靠药物来缓解的生活自己也受够了。
他沉了口气,将视线投射到了院子中的大黄狗身上:“那如果你帮本相治疗,想要得到什么?”
“灵镜!我从小就听闻齐芸国国宝灵镜如半溪明月,一直想一睹其真容,还望大冢宰成全。”
摩挲着下巴,钟离烁瞳孔微缩,命人拉来了大黄狗:
“这铜爵前两日被钢针刺穿了腿,你若是能治好我就考虑考虑。”
点头应下,叶凌夕品着大黄的名字——铜爵,还觉得真有韵味:
“既然今日要等段姐姐回府,那不如就用这段时间来给铜爵治疗吧!”
显然,钟离烁有些吃惊,毕竟之前说要给铜爵动手术治疗的医生都过了五日还是推脱说没有准备好。
微微挑眉,他倒是爽快地同意了:“好,本相依你。但若是治不好,还请小郡主莫要怪罪本相翻脸不认人。”
叶凌夕撅着个嘴,虽然没有反驳,但心里早就翻了好几个白眼——
咱俩之间有蛊毒,你能拿我怎样啊?
不一会儿,相府中就打点出了一个干净的房子,铜爵爬了上去,害怕地耷拉着耳朵。
容梓有些紧张,毕竟这狗可是钟离烁的心头宠,他也想不通为什么钟离烁能同意这种事情:
“郡主,请您千万小心啊!铜爵陪伴相爷多年,如同亲人!”
叶凌夕点了点头,摸了两下铜爵毛茸茸的脑袋,做了两个深呼吸:“别紧张,小夕,加油!”
容梓也跟着忍不住流汗:“郡主,它叫铜爵。”
叶凌夕回过头,似乎是在不远处钟离烁冰冷的注视下,她也有些紧张:“我知道,但是我叫小夕。”
容梓:……
说完,她闭着眼睛出了口气:“我要开始了。”
手术的条件简单了一点儿,可基本功在那儿放着。
麻醉药是没有了,叶凌夕让容梓给小狗来了一个“拳麻”也算是有效果。
一个时辰下来,段梦柔还没回来,叶凌夕的手术就已经结束了,甚至还随手做了一个绝育,割下来的肉——
不到一两。
但这一两也算是买来了钟离烁的信任。
“大冢宰,您要来看看么?”叶凌夕边擦汗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