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恭送大冢宰。”
叶凌夕也巴不得赶紧将这尊大佛送走,看着钟离烁走出去之后,她才连跺脚带捂脸地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怎么用脚指头扣出了一座迪士尼城堡——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也太尴尬了吧!
钟离烁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啊!
坐在桌面就开始纠结,等躺在**了还在精神内耗,失眠到了半夜,叶凌夕猛地从**做起来,一拍脸蛋:
“我在干什么!上一辈子已经精神内耗够久的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怪我呢?那就是他钟离烁进门不敲门,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尴尬的!对,就是这样!”
连连用这个借口安慰了自己好几遍,叶凌夕才不安地睡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打着哈欠来到饭厅,看着钟离烁已经坐在里面,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而后进屋行礼:“大冢宰。”
“来,看看这些哪一个更合小郡主的口味。”
“我的口味?”
一开始,叶凌夕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当她再次抬头才注意到饭厅对面本来陈设着各式各样花瓶的桌子已经被腾空,上面放上了各式各样的茶壶。
叶凌夕:( ̄△ ̄;)
大哥,倒也……
Duck不必啊!
“小郡主既然觉得那个茶壶的壶嘴不够粗,就从这里挑好了,如果还是没有满意的,让容梓去找匠人来做。”
“谢……”
一句“谢谢大冢宰”憋在口中说不出口,一时间叶凌夕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还是在阴阳怪气。
“小郡主若是找到了能够治好廖英池的方法,不论是治标还是治本,都首先要告诉本相,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小郡主操心了。”
钟离烁的这番话才将真实意图表明,叶凌夕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这是想要用我的诊疗方法去和廖英池谈判?
倒也不是不行,但我也得从其中捞到一点儿好处吧?
“大冢宰,若是告诉您,我有什么好吃呢?”叶凌夕是个直肠子,问出来之后盯着钟离烁波澜不惊的脸。
但这个男人也是将她拿捏得很死:“小郡主不是想要灵镜么?若是我用这个东西能够将廖英池攥在掌心,那之后推翻统治、自己称帝不是易如反掌?到时候灵镜顺理成章就是小郡主的了。”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给叶凌夕提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您请好儿吧!”
钟离烁的话还真成了叶凌夕的动力,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练武之外,叶凌夕一直都在研制假**的制作方法,用了百余种材料,总算是得到了三、四个自己最满意的。
拿着手中的东西,叶凌夕准备去给钟离烁汇报,可管家说南方发生了洪涝,钟离烁早上去上朝之后就直接被派去赈灾,只是匆匆托人来传了个口信,连家都没来得及回。
“大冢宰此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