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夕担心钟离烁还没有回来,廖英池又要来见自己了,若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这个小人不知,只是大冢宰特意嘱咐,一定要小郡主照顾好自己,莫要受伤。”
“这我明白……”
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叶凌夕有些手足无措,包袱里的假**提溜在手中来回晃悠,正打算回屋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阖乐郡主,听闻大冢宰出了远门,奴才担心您,所以特意来探望。”
“……”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这个时候廖英池还来了!
叶凌夕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清楚地记得钟离烁不希望廖英池来相府,于是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来到门口,带着廖英池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
“廖厂公怎么这时候来了?大冢宰不在府上,您许是见不到了。”
“阖乐郡主为何要与奴才揣着明白装糊涂?奴才是来找阖乐郡主的。”
将包袱放在身边的椅子上,叶凌夕想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廖厂公的病时间久了,自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治好的,所以……我可能还需要……”
“啪!”
“对不起对不起!还请小姐赎罪!”
“……”
叶凌夕的话还没有说完,端茶送水的小二就将椅子上的包袱给撞在了地上,假**撒了一地。
叶凌夕:(╯°Д°)╯︵┻━┻
廖英池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微微挑了挑眉:“看来,小郡主没有说实话?”
“不是,廖厂公,这些不是给您准备的。”
“那是?”
“……”
迎上廖英池询问的眸子,叶凌夕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黑如曜石一般的眸子如黑洞一般吸引着人:
“这个……是给大冢宰……用的?”
这话说出来,连叶凌夕自己都不相信——
为了维护自己和钟离烁的约定,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离天下之大谱的话呢!
廖英池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儿的表情,一只手摸索着下巴,而后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了他好看的唇:
“怪不得之前见到大冢宰的轿子停在蜂窠门口,原来……”
叶凌夕:不是啊不是啊,你听我狡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