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农妇虽然捉弄她,但是看她态度不错,便让她跟在自己身后,“你既然是第一次来,遇到黑鳞卫觉得?惊讶也是自然。”
农妇只当贺镜龄单纯害怕,而这些黑鳞卫搜身本就烦人吓人,她也不多过问,就将贺镜龄领进城中?。
贺镜龄本来以为农妇有?什么特?殊本领。
直到她看到农妇劈头盖脸就是对那黑鳞卫一顿指点:“俺昨天?就是看见你们在这里待着,咋地,府上发不出来东西了找不出来别的人了?”
那黑鳞卫蓦地一愣,手中?画像不由得?都攥紧几分。
贺镜龄十分诧异,却看见那农妇背后麦色瘦削的手一直翻转着,对她做手势。
让她快走。
“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的?”被骂得?一怔的黑鳞卫,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农妇果然不是一般人,一人之力起码让五个人同时免于搜身、比对画像。
贺镜龄心中?默念“感恩有?你”后,顺利进城。
她还能听到后面拉架的声音,还有?身侧路人的小声议论:“阿婆不愧是阿婆,不管什么卫她都要骂一遍!”
“她经常这么干?”
“可?不是么?她还不仅仅在梨县这么干呢……”
贺镜龄听得?直摇头。
梨县果真如罗大娘所说那样,石板路上梨树夹道,似是雪花飘拂。
美?则美?矣,不过贺镜龄如今无心欣赏,她来县城是来打听线索的。
既然门口都有?专人把守,这城中?自然不会落下。
贺镜龄这么想着,便沿着人多的地方走。
沿途卖货的摊贩不少,都是朴素的货摊支开,上面摆些小玩意儿。想来罗从清做的也就是这些。
贺镜龄路过好些摊贩商铺,总算是见着她想要找的东西——
张贴的人像。
两张人像,孤零零地贴在灰白砖墙上面,旁边支了桌凳,有?个帽子都戴来歪斜的官兵坐着,用手支撑着下颌,昏昏欲睡。
说是孤零零,因为鲜少有?人去看那两张画像,那守着画像的官兵还已经睡着了,想来这两张画像已经贴了有?些时日。
贺镜龄要找的就是画像。她自是要找到线索,才能推测衡王和?晏长珺两边人的动静。
靠近画像,果不其?然,在农妇口中?的“顶顶的大美?人”,如今赫然在目,虽只是单一墨笔粗粗勾勒,但轮廓间仍透着浓墨重彩的艳丽。
梨县离京远,见过晏长珺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哪怕是那所谓的州府大人,也不一定清楚自己在找的人是当今嘉琅殿下。
按原书设定,他是没这个胆子的,原书很多人都没有?这个胆子。
另外一张人像,贺镜龄瞧了大半天?,都没看出来那画像和?自己有?几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