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犹如狮子在吼,瞬间,全场的工人都注意到了祁佟伟的存在,手上的活停了下来。
陆老族长也注意到了祁佟伟,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来道。
“好啊,又是你,你今天又来干什么!”
祁佟伟吼了一嗓子后,感觉喉咙嘶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焦急地道。
“你们不要再砍树了,现在这么大雨,一个不小心,就会爆发泥石流!”
“到时候,你们的生命也有危险,赶紧跟我下山吧!”
周围的工人,都听到了祁佟伟说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听祁佟伟的。
祁佟伟心里焦急,对陆老族长道。
“老族长,他们都听您的,您赶紧发个命令,让他们下山吧!”
陆老族长沉下脸来,没有发出停止砍树的命令,而是大声喊道。
“乡亲们,这人让我们不要砍树了,你们说,要不要听他的!”
瞬间,周边不满的声音沸腾起来。
“不要砍树,我们吃什么!”
“砍了这批树,我们能赚好几千块钱呢!”
“对啊,你让我们不砍树,是要我们的命啊!”
“他吃饱了闲得慌,我们听他的干什么,大家继续砍!“
要知道,这些老百姓种一亩的麦子,种整整一年,收成好了,只能赚一两千块钱。
这批树砍了,光高德光给他们的砍树费,每个人就好几千。
还不算他们偷偷摸摸,把树运到山下去卖的利润。
祁佟伟让他们不要砍树,等于是断人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谁会听祁佟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