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将烟屁股扔掉,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这就安心的回京了”
李司长说道:“阎所长,这个我们还得麻烦您一下。”
见阎解成不解的目光,李司长解释道:“这个木主任叫我们整顿株洲所,可我们也得给些甜头呀,不然这工作也不好开展啊。”
阎解成摊摊手说道:“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李司长说道:“阎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些日子你们可是将株洲所四十多个核心研究人员,调到京城。
我可是听说,你是答应给他们一百套房子的。
这事儿你可得认吧,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阎解成听的李司长这话,笑着说道:“原本是这样的,这不这发生钱穆这事嘛,所以这房子自然也就没了。”
李司长见阎解成准备耍赖,便赶紧说道:“我的阎所长,阎老弟,你可不能这样。权当是帮帮老哥吧,这件事我承你的情。”
对方这样说了,阎解成自然不能真的走了,所以说道:“好吧,既然老哥都这样说了。
我也就应了。
这事你也不用担心了,我早已经联系好建筑材料了。
既然如今老哥负责这事,那还需要你亲自去跟当地政府谈一谈建房用地的事。”
这年头建房子,最难得是什么?
施工队?地皮?
都不是!
是建筑物资啊,是钢筋、是水泥!
阎解成已经将这些都联系好了,剩下的自然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李司长听到,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阎解成又仔细跟李司长说了一下,株洲所内部的山头问题。
主要给他说了一下,各个山头的由来跟利益关系,以及他们的主要人员。
这些事情不得不谈,却又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如果李司长没搞清楚这些,就贸然整顿株洲所,怕是要事倍功半,甚至失败。
李司长已经欠他人情了,那就多欠一点吧。所以,阎解成也是很干脆的,将他们这些日子了解到的一些消息,都告诉了李司长。
对于这种事情,李司长自然是很感谢的。毕竟,他要搞清楚这些山头,要花不少的精力。
第二天。
阎解成他们登上了回去了列车。
株洲在位于京广线上,所以回京坐车倒是很方便。
说实话,阎解成他这几次乘车的体验很差。
坐在火车上,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线路的不平顺。
列车晃动摇摆强烈,司机驾驶车子在弯道上也明显有超速情况。
程秘书见阎解成脸色显得不高兴,有些阴沉。
便小心地说道:“所长,您是哪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找乘务员?”
阎解成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不舒服,就是觉得这线路越来越差了,养护根本不标准,不达标。
你们看看这车都晃成啥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