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等皇帝消失在奉天殿,这些人才回过神。
原来这场所谓的风波,不过是皇帝给他们留下来的一个陷阱。
“我等闹腾一场,却追踪成为小丑,杨大人,好手段!”
李善长转身,朝着杨宪抱拳,杨宪脸色大变,这货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从海盗案之后,杨宪也不如以前那么忌惮李善长,而李善长也似乎在避让他。
今天当朝落他面子,杨宪登时气得浑身颤抖。
可是心情大坏的李善长,也懒得理会这个小人,他径自从杨宪身边过去。
百官望向杨宪的目光不善,杨宪脸色登时又青又红。
这些人,都在怪他把事情搞砸了。
……
“张真人!”
张正常回到朝天宫,张异已经从清心观来了,正和大哥游戏。
父子二人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刘渊然求见。
他见到老张,开门见山就问:
“为什么?”
刘渊然的很不甘心,对老张的怨愤也没有掩藏。
他们这些人走动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凑出一卷血书呈给皇帝,他刘渊然都这么努力了,却换不回自己想要的成果。
张正常身为道门的领袖,却转眼将佛道二门给卖了。
老张看了远处正在玩闹的张异一眼,父子二人交换了眼神。
这些责问,父子二人也做过备案。
张异在这场风波中为老张出的主意,主打一个甩锅……
将僧道纳税挑起的事,甩给宋濂。
等风波闹事之后,将让利的事,甩给儒教逼人太甚。
但现在,还有一个锅没甩,刘渊然送上门来,正好。
“原来是刘道长,贫道早有耳闻,宗真,上茶!”
张正常将刘渊然引到一边,两人喝上茶。
“你可是觉得,贫道卖了僧道二门的利益?”
刘渊然点头。
“其实道长错了,贫道并没有本事,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此话怎讲?”
刘渊然果然被老张的话术给吸引了注意力。
张正常脑海中回忆张异教给他的话术,说:
“听闻刘道长和杨宪有交情,想必也知道朝堂上的一切!
其实以道长的智商,不难看出,陛下心里早有主意,这僧道纳税,咱们反对也好,不反对也罢,主动权从来不在咱们手里!
那些儒家的读书人心黑哪,他们挑起这个矛盾,却给陛下利用了……”
“可是如果我们努力争取,也许陛下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