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和李善长,杨宪这些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哪怕在朱元璋的关注下,他也不怕使用盘外招。
徐达骂他,他就买通徐达的家人想要害死徐达。
觉得刘伯温有危险,干脆毒死他。
一个宰相,用出这种手段,代表这个人的内心,就是一个疯子。
他压根不遵守规则,哪怕是士大夫阶层本身斗争了千年,逐渐形成默契的东西。
这样的人如果有选择,张异是不想得罪他的,可是得罪了,张异也绝对不会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你真觉得,我在帮他?”
张异纠正徐家徐家丫头的话,也成功过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我在折磨他……”
他说完,径自离开菜园子,回到道观那边去。
邓仲修赶紧跟着走了。
“你……我最讨厌道士了!”
话说一半,故作神秘……
她被张异勾得心痒痒,还是忍不住跟出去。
“你躲起来!”
张异把道门和药园子的门关上,然后让徐家丫头去会客厅躲着。
徐丫头也是这里的常客,闻言点头。
他没有跟过去,而是转身去了炼丹房,不多时,炼丹房的炉火,也被点燃。
“胡大人请进!”
邓仲修将胡惟庸引入后院,胡惟庸环顾四周。
跟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一样,他对院子中的新奇事物有些好奇。
不过,当炼丹房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炸响,胡惟庸见到了他想要见的人。
张异伴着黑烟,从炼丹房跑出来。
“师弟,这是……”
“没事,丹炉炸了而已!”
张异摆摆手,示意邓仲修不用大惊小怪,他的目光自然而然,也落在胡惟庸身上。
上次他已经见过这位传奇宰相,此时方有时间仔细打量。
胡惟庸今日前来,特意穿了一身儒服,似乎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而他本人的样貌,确实算不上出众。
如果张异在街头见到他,肯定无法将他和宰相联系起来。
他没有特意表现出对胡惟庸的好感,而是重重冷哼一声。
邓仲修跟张异许久,两人配合得也挺好,他走过去,悄悄拉起师弟的袖子,张异才不情不愿的朝着会客厅走。
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没有表现出来。
“说吧,你有什么事?”
进入会客厅,张异开门见山。
在能够利用小朋友的任性之时,他不需要特意迎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