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自然不会将张异这点小脾气放在心上,只是笑笑:
“胡某想请小真人,为我儿子看病!”
“不去!”
张异想都不想拒绝,胡惟庸的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邓仲修拉着他的袖子,张异说:
“师兄你劝我也没用,贫道说不去就不去……”
看着邓仲修尴尬的眼神,胡惟庸知道是不可为,他退而求其次:
“道长不去,胡某也不勉强,不过听说道长手里有抗生素,不知道能否匀给胡某一些?”
胡惟庸生怕张异拒绝,赶紧说:
“胡某也知道犬子做得不对,不过也是尽量弥补了!
小道长,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道长看在胡某的面子上,让给胡某一些药物……
小道长放心,胡某在金钱上绝对不会吝啬,且以后龙虎山有些什么麻烦,胡某都尽量帮忙!”
胡惟庸说完,邓仲修也在一边劝说,张异最后冷笑:
“买,我可以看下师兄的份上卖给你一些,可是你钱够吗?”
胡惟庸心领神会吗,他将家里仅有的三百两银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张异闻言,不情不愿,从怀里掏出三瓶药剂。
竟然这么顺利?
胡惟庸看到药剂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一百两一瓶药水,这已经比传说中卖给孔克坚三金的价格贵了三倍,可是为了孩子能活命,胡惟庸也忍了。
张异没有在药物上做手脚,甚至很有良心的赠送了一份上药的器具。
虽然用药的方式非常古怪,可是胡惟庸却更相信张异没有搞鬼。
他拿着抗生素给出去了。
等他一走,徐家丫头从后边出来,看着张异正在数银子,她有些生气:
“你为什么要将药卖给他?”
“因为呀,我想给他希望……”
张异早就知道这个丫头会问,笑着回答她的问题。
“只遵从本心,我很想当面拒绝他,让她无能狂怒,但这不行,这样他感受到不到足够的痛苦,
人只有在产生希望的时候,再感受绝望,他才会撕心裂肺”
张异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但徐家丫头却莫名觉得身子有点冷。
魔,最擅长蛊惑人心,
张异的笑容,让她感觉到一种深邃的冰冷。
“想知道为什么?”
下一刻,他的笑容变得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