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做得也足够隐秘,但皇帝偏偏就知道?
为什么?”
“检校!”
许存仁说出自己的答案,刘伯温点头:
“对,是检校,但又有一个问题。
检校有那么厉害?”
检校的存在几乎就是半公开的秘密,许存仁自己也明白。
皇帝用检校监察百官,百官也会去研究怎么防备检校。
大家在斗智斗勇中,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认知。
许存仁也明白,检校的影响力没有那么大。
京城官员中,不到一定品阶皇帝是不会安排检校去监视你的,如果没有实权,大概也是没有。
至少许存仁身边就没有。
这代表什么?
代表检校的人手,影响力,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大。
它最多就是个打小报告的机构。
可是这个机构最近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百官的认知。
首先,他们能前往江南沿海的省份办案,意味着皇帝将检校的势力蔓延到地方,这是一个不好的讯号。
其次,最近检校已经独立调查了好几件案件。
太卜寺卿案是一件,杨宪也是被检校带走的。
这意味着皇帝似乎要给检校更多的权柄,让这个机构从黑暗处走向明面。
“办案,刑讯的权力在大理寺和刑部……监察的权力在御史台。
陛下绕过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三司,证明他已经不信任朝中的官员。
君臣离心,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呀!
如果陛下想将咱们放在一边,另起一套体系,这对于咱们这些臣子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
检校的存在,本就被群臣诟病,反对……
若是陛下变本加厉……”
“咱们必须做点什么?”
许存仁见刘伯温洋洋洒洒长篇大论,试探性询问。
“做,也该是李善长挑头,到时候老夫跟着他就是!”
刘伯温摇摇头,二人一边聊,一边走出宫门。
许存仁却停下来,不走了。
刘基回头,问:
“你怎么了?”
许存仁面色古怪:
“你还记得去年,张异的预言……”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德不配其位,一载赴黄粱!”
张异去年和杨宪的那场争端,可谓是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