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子虽然属于清心观,却是彼此分开的!
平时道观和药园子的大门,紧锁不通!
我岳母身子骨弱,贫道也在信国公夫人的建意下,请了信任的人来照顾她!
人是国公夫人请的,她可以为我们证明!
我岳母名节清白!
反而是这些孟氏宗亲,为了一己私利,不惜颠倒黑白!
请大人将这些人全部打入大牢,细细审问!
以正国法!”
为李氏洗刷罪名之后,张异接下来将矛头指向这些孟氏宗亲。
孟家人登时腿脚发软。
他们的主心骨孟老爷子已经昏迷在地,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老爷子唯一的儿子,孟武。
孟武是个四十岁男人。
“大人,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李氏伙同这个小道士私吞我兄弟留下来的遗产,是他们的过错!
我兄弟留下一千两的遗产,这贱妇不但侵吞了,还联合权贵,将我们去讨公道的人都给打回来!
我等不过是无权无势的百姓,比不上龙虎山的道爷有权势!
大人明鉴,咱们只是求一个公道呀!”
他说完,回头怒视前几天的妇人:
“你们还不赶紧将伤口给大人看?”
那几个妇人也顾不上羞耻,扯起衣服,露出伤口。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突然出现的一片白花花,让知府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过,他本就有心袒护,转眼就询问张异:
“孟家老太爷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孟家人指责你连同李氏,侵吞一千两银子可是属实?”
张异点头:
“那一千两银子,确实在贫道手里!
我岳母三番几次受到这些孟氏族人的侵扰,这些人为了钱,还在我道观门前泼粪!
大人明鉴!
那几个妇人虽然如此,但我却并没有动手!
这些人说谎惯了,兴许是她们偷人被男人拿了,揍了一顿也不一定!”
既然对方能污蔑李氏,张异自然也不会跟那些妇人客气。
一个偷人的黑锅扣下去,这些人又是急得跳脚。
知府老爷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中,只是冷笑。
他一拍惊堂木:
“既然你都承认吞了孟家的钱,就给本老爷拿下……”
衙役们冲过去,就要对张异动手。
张异却怡然不惧,只是反问:
“知府大人,难道你也要知法犯法?”
知府问: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