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观音奴依然不觉得她哥哥是错的。
也许蒙古人已经失去了汉地百姓的民心,他却依然守护着黄金血脉的延续。
张异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呵呵笑。
“你笑什么?”
“贫道猜你在自我感动,感觉自己的哥哥是在守护着漠北的族人……”
观音奴道:
“难道这样不值得尊重?”
“值得,陛下都说他是奇男子,贫道又有什么好说?
只是值不值,不由他说了算!
他在守护着那些人的时候,对方可曾给过他应有的回馈?”
如果没有必要,张异也不会去特意否认王保保,一个能守护摇摇欲坠的王朝的人,总值得别人尊重。
只是他今天挑起这场争论,有他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继续刺激:
“漠北那些王爷,可没把你们这种汉化的蒙古人,当成自己人?”
这句话十分扎心,观音奴也知道王保保的现状。
也许从洪武五年岭北之战后,他的日子才逐渐好过起来。
只是她实在受不了张异的冷嘲热讽,回怼一句:
“你怎么事事都知道,那当年你怎么不阻止你爹入京?”
“贫道阻止过,没拦住呀!”
张异一脸无辜,回道:
“当时就告诉他,此去京城,我张家必失天师位,人家把我煞星,压根不信我……”
提起这件事,张异也是郁闷。
观音奴瞠目结舌,却不曾想当年还有这么一桩公案?
她回忆起孟瑶的话语,还有关于张异的传说。
杨宪的中山狼,胡惟庸……
这些人似乎都和眼前人有些交集。
“你能算前程?”
观音奴忍不住询问,张异似笑非笑:
“能,但不给你算……”
“为什么?”
观音奴那点小心思,却被张异一眼看透。
“一来,你不信!
二来,你是刚改过命之人,算不准!”
“我看你是沽名钓誉……”
观音奴故意刺激他,张异突然,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