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张异握着观音奴的手,观音奴心跳加速。
他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奇怪,你最近怎么有红杏出墙之相……”
观音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什么叫做红杏出墙?
她清清白白的名声,却被此人污蔑。
但突然,她惊悚,猛然将手收回来,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马车此时到了清心观,她第一时间离开马车,冲入道观之内。
张异笑语晏晏,走下马车。
看来,这姑娘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暗示。
接下来,他给周通嘱咐几句。
周通马上去宫里报告去了……
张异回去,又窝在炼丹房里,继续研究他东西去。
红杏出墙?
观音奴回到属于自己的小院子,想着那几句话惊疑不定。
张异说的,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自己连夫君都没有,自然谈不上红杏出墙。
她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院墙,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他知道?或者……
他算得到我的命运?”
一般说起红杏出墙,都是比喻女子不守妇道。
可谁还记得,这词语也可以是字面上的意思?
观音奴关乎四周,自己何尝不是这围墙里的红杏?
所以……
她心惊肉跳,也搞不清楚张异是算到了她的运,还是窥见了她和外人联系?
观音奴知道,如果这件事曝光,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张异是暗示自己,还是他无心算到,观音奴因为这件事,纠结恐惧了许久。
想起孟瑶的话语,还有三年前名动京城的传言,
她似乎下了某个决心。
……
夜……
忙碌了一天的张异,正准备睡下,窗外传来动静。
他听到之后,嘴角却露出笑容。
自己钓了一天的鱼,总算把这丫头给钓出来了。
张异故作不知,问了一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