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在汉区的缘故,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她见此人书写,蒙藏混杂,想来是知道,却知道得不多的缘故。
她一边心想是谁给自己传的消息,又在琢磨该传递什么出去。
‘
她想了一下,想要给哥哥下一封信,让哥哥小心两年后。
不过提笔一半,观音奴想到了张异今天说过的话,顿时意兴阑珊。
正如张异所言,以她对哥哥的理解,别说张异的预言他会放在心上。
就是八思巴在世,也未必劝得动他。
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大概只有归降大明王朝,或者……
自己留在大哥身边,随时守护他……”
观音奴想起张异关于常遇春的故事,心中未尝没有感触。
她所害怕,恐惧和憎恨的皇帝,对于身边人是真没话说。
一个帝王,愿意用两年时间,去跟踪,抢救一个将领,并且他回归之后,依然尊崇有加。
蒙古人没有这套信仰,弱肉强食才是游牧民族的生存之道。
观音奴落笔之前,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不知想了许久,观音奴才回过神。
这第二封信,对方对于她的试探,依然多过于说事!
她想了一下,决定用纯藏文写回信。
除了回答里边的一些问题,她也交代了自己的处境。
将这些东西都写好,观音奴将纸张放在那个墙壁的缺口处。
第二日,纸张不见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想起哥哥的命运,她转身出了门。
“孟瑶,你能教我医术吗……”
……
“这臭女人,倒是懂得挺多!”
锦衣卫从破洞那边得到纸条之后,第一时间送给朱樉。
朱樉看不懂,将张异叫过来。
张异随手就将上边的内容翻译过来,朱樉忍不住吐槽。
同时,他对张异说:
“你居然懂蒙文?”
“只要想学,总会懂的,我还会英文呢,就是洋鬼子的文法,殿下要学吗?”
“算了,我学那些番人的言语干什么?”
朱樉赶紧摆手,他最近可是忙死了,如何又时间学习番邦的言语。
张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