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倭语呢?”
“你还会这个?”
朱樉对张异的本事很是好奇,不过他对学习语言实在缺乏兴趣。
他指着迷信说:
“咱们还是聊回这封信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异笑而不语,他从衣服中掏出另一张纸,开始抄写观音奴的纸条上的字。
朱樉好奇凑过去看,惊得目瞪口呆。
张异临摹观音奴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无论是力道,笔触,字迹,这小子写得一模一样。
而且还是藏文的笔迹。
“你这是做什么?”
朱樉好奇,张异明明是抄录一模一样的内容,为什么要临摹一份。
“从今天起,我送给观音奴或者观音奴送给对方的东西,都要经过我的手临摹!
这主要是为了控制观音奴乱说!
如果不做提前准备,万一那位郡主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内容!
我们如何应对。
还不如从今天起,开始布局!
贫道可以换了这种纸张,是道观常用的一种纸,只要经常和对方联系,就能通过这些细节,逐渐化解对方的怀疑……”
张异给朱樉解释他多此一举的意义,他可不想观音奴在那封信中提起自己。
或者暴露一些可能会引发对方怀疑的秘密。
临摹观音奴的笔迹,是最好的做法。
张异相信以自己变态的肌肉记忆,写出来的问题,就连观音奴自己都认不出来。
尤其是,他们用藏文交流,笔迹也有细微改变。
他相信,对方绝对不可能觉察。
朱樉闻言敬佩有加:
“你果然是什么都会,这点本王都没想到,你却想到了!
说起来,要是让你当锦衣卫指挥使,我肯定是服气的!”
张异闻言翻了个白眼,锦衣卫指挥使,你是希望我死?
锦衣卫就是一个夜壶,皇帝想起来的时候用的爽,但丢的时候,也很嫌弃。
当锦衣卫的头子,想得善终可是不容易。
尤其是在洪武皇帝的座下。
“殿下,您可别坑我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大概只有您坐,才能得个善终!”
朱樉闻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