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做其他动作。
观音奴依然如以前一般,与张异互动。
她必须保证,张异在朱樉在朱樉大婚那天,带她走。
只是随着时间临近,观音奴心里的兴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似乎是莫名的怅然若失。
夜,
张异正在书房中,给远在龙虎山的道士们回信。
自从来到应天之后,龙虎山的上研究依然如火如荼。
但失去了他这个导师的指点,许多专业问题,道士们在研究的时候答不上。
以张宇初起头,大家伙会将问题汇总,寄信给张异。
张异将这些问题一一作答之后,在委托朝天宫的邓仲修转交。
“人手还是太少了!
只靠山上那些人,科技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继续往上点……
且我回到京城,也该在京城做个研究的地方了!
可京城天子脚下,我研究的东西,很容易被误会是造反杀头的……
除非,得到皇帝的特许……”
张异想到了朱樉,进而想到了深宫中的皇帝。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要杀头,也早杀了吧?”
他正胡思乱想着,有人敲门。
观音奴端着点心,走进来。
“蛋糕,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你何必麻烦,孟瑶她自己会做!”
“不一样,只是想亲手给你做一次点心……”
张异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知道观音奴讨好自己是为了离开,但他心情依然愉悦。
难怪后世,茶道盛行。
不是兄弟傻,实在是这套直击男人软肋。
张异吃了一口,观音奴却是学得很用心,基本上除了蛋糕胚火候差了一些,其他都中规中矩。
“好吃!”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观音奴见张异夸奖自己,喜上眉梢。
“还有,以后吗……”
张异低声,喃喃自语。
观音奴似乎听到,也似乎没听到。
书房里,一时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