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说:
“我今日想把我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摔跤?”
张异想了一下,无声点头。
二人十分默契,并没有提及其他。
趁着夜深人静,观音奴和张异换好衣装,彼此站在对面。
观音奴低下身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就如第一次认识张异那晚,如一个母豹子一般,扑向张异。
张异反手,抓住她。
一个手别摔,要将观音奴摔倒地面上。
地面技,可是张异无往不利的技术,但是观音奴很明显,已经吃过他足够的亏,学聪明了。
她卸力,反手,将张异给摔倒。
然后,压下去。
“还是地面技呀!”
张异翻身,将观音奴压在身下,他用这招已经赢了观音奴无数次,只是观音奴也跟着他学了格雷西柔术,很快破解。
二人你来我往,在地上翻滚起来。
张异感慨于观音奴今晚的凶猛。
这女人,是因为要离别了,想要铆足劲头赢自己一次吗?
他似乎感觉到,观音奴有一股气,没有发泄出来,那自己要不要放水好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也将观音奴压制下去。
“啊!”
张异突然惨叫起来:
“你这娘们,摔跤还用咬的?”
张异大声抗议,这是犯规。
但观音奴已经将他压在身下,得意洋洋。
“我认输!”
张异见她笑容灿烂,终归还是心软了。
观音奴知道他的实力,见他摆烂人书面,她脸上的喜悦顿时变成复杂的神色。
“输了,那你就是我的俘虏了!”
她认真说道,张异无所谓,从下边俯视这位郡主大人,他的瞳孔,突然放大。
“你又咬人……”
观音奴在张异的抗议中,直起身子。
她嘴唇有血,张异的嘴唇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