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也可能让人去思索为何要杀杨殛?
身在宫廷,二皇子对于皇城内的气氛变化相当敏感。最近皇城中确实多了几分风声鹤唳之相,宫中的戒备越发森严。
这时,马车有逐渐放缓的趋势。
法外逍遥竟是将马车驶到了此处,那他是想······
这可是神都啊,是一朝之都,任何一个岗位可都是能够发挥其作用的。
他在这一刻,像是看到了天界,也看到了地狱。
而车厢外的声音还在接着说。
在四皇子死前,二皇子是追着他打,所以在他死后也是第一个分上蛋糕的人。
他只是负责点火,不负责加柴。
他们这一路上一直将神识外放,时刻警惕着周边,免得遭遇了伏击暗算。是以当马车要停下之时,二皇子对马车的所处位置了然于心。
京兆府左内史沈源,上一次与法外逍遥见面之时,对方提到的那位心善见不得乞丐的沈大人。
······
······
无形的剑光在沈府中游走,穿过正堂,直去主屋。
沈源的眼中倒映出不同的色彩,一边是明净无瑕的剑气,如同天穹般浩大无形,一边是阴翳若鬼魅的光影,幻化出无数狰狞诡异的影子。
“是,”宦官低声应着,然后快速说道,“陛下派南天司万鼎天去天牢取了杨殛的性命,又将杨殛的道果交由大公公曹林,由他亲自送到了云明阁。”
够了。
他为社稷赴死了。
若是天子长生,那他们这些皇子又该如何?继续等下去?
尤其是在天子即将宾天的档口······
这一言可谓是相当之讽刺,让四皇子的手足心中一怒,随后又是一松。
“这代表着什么,想来不需要我多言了吧。二皇子,这是一个机会。”
“这天下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乎?”
他伸手拦住宦官,微微摇头,然后冷声说道:“杀了孤之手足,还敢再露面,法外逍遥,你当真是好胆!”
想到这里,二皇子心中越发震骇,同时也有深深的不甘。
要不是这种戒备没放到明面上,二皇子甚至都不一定能出宫。
“你想要作甚?”二皇子沉声道。
就在二皇子凛然戒备之时,马车又动了。
而这种古怪的声音,二皇子只记得一人。
“那么为了江山社稷,请你死一死吧。”
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马车缓缓行事,从方向来看,似是要往外城去。
尽管他的寿元足够,在没有容纳天子道果的情况下,再活个百十年完全不是问题。但他已经为了天子之位已经努力了几十年了,他今年都是五十好几了,再过几年都六十了。
二皇子当即察觉到这一盲点,“莫非是太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