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今日必须要死在这里?没有任何其他商量的余地。”
而也就在铁木真最终闭上眼睛的刹那。
……
“这世界终究是人的天下!!!”
“吾不相信吾会比青史至上任何一位雄主要差。”
“即便是神通者如果缠上因果也有因果焚身,尸骨无存的可能。”
“没有~”
铁木真此言并非是在威胁,而是的的确确在询问。
日月邬鹤借自己的命是为什么?难道他可以免疫那所谓的因果之罚吗?
而对此,日月邬鹤的眼中并没有升起任何波澜,微微抬眼,看着面前的成吉思汗。
而见此,铁木真其实明白了自己今后的命运,明白了蒙古汗国今后的命运,最后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一根又一根手臂粗细的雷蛇在他的周围不断游走,瞬间便是照亮了整片营帐。
至于说蒙古汗国的分裂,既然势不可为,那便看后人的发展。
“那一定要是今日不能等到他时?”
日月邬鹤身体至上,原本就隐隐闪烁的雷光终于是隐藏不住,与日月邬鹤肩膀一样粗细的雷霆好似森蚺般将他的身躯牢牢包裹。
远处的军队集结地,那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排排整齐的战马,依旧那般闪耀着银光。
在这最后的一声怒吼之后,铁木真于是终于闭上了眼睛,不过他的身影靠在座椅背后的靠背之上,身影依旧挺拔,好似骑在马背上的将军,气势没有丝毫减弱……
不过此次的他并没有如同回答之前的问题那般淡漠,终于是多说了几句话。
他相信自己自己出色的儿子托雷可以为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营帐外的蒙古士兵依旧穿着厚重的战袍,手持铁剑,依旧那般安静地站在帐篷门口,严阵以待。
远处的士兵们依旧忙碌地搭建军营,修补战具,一丝不苟地遵循着指挥。
在远处,依旧有蒙古士兵匆匆而过,簇拥着身披金边白袍,缀着龙头纹饰,威武雄壮的蒙古将士。
一切似乎都如往常,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什么问题存在。
甚至一些打算前往可汗营帐的将士在形制图中也是一阵疑惑的挠头,疑惑自己此行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偌大的可汗营帐此时此刻好似被画师用橡皮从画布置上擦去了一般画上的角色没有任何一個人能够记起营帐的存在。
他们甚至下意识地直接忽略了记忆当中与营帐相关的一切,乃至于他们最尊敬,最尊崇的成吉思汗……
……
而此时,营帐之中。
在这次好似风暴一般的因果之罚下,日月邬鹤直接盘坐在了营帐的正中央,任由因果的雷电在自己的身周不断地缭绕,让因果的火焰在自己的法身上不断燃烧,让因果的风暴不断地吹走自己的法力,让因果的重击不断地捶打自己的神通。
日月邬鹤就这么静静的盘坐在那里,盘坐在一片又一片因果之中,宛如神明。
……
而他这么一坐就坐到了夕阳西落,坐到了旭日东升。
而在这冉冉东升的旭日当中,无数不明情况之人,这才意识到了,错误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