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军队将巨大的营帐整个包裹,汹涌的愤怒人群几乎瞬间便是将偌大的营帐完全摧毁。
显露出其中身姿单薄,身着一袭破烂道袍的日月邬鹤,以及其背后早已死去多时的可汗……
看着自己尊敬的可汗,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眼皮之下,无数将士几乎要被愤怒完全吞没。
一个个直接面带杀气的看着正中央的日月邬鹤,愤怒的吼声从他们的口中如同山呼海啸般传出。
“杀!杀!杀!”
与日月邬鹤来临之时一样的发音,但其中的含义却是大不相同……
……
“这差不多也就是我死前所做的一切了。”
“在我死前的时候,因果之雷几乎完全充斥了我的身躯,因果之火已然把我强大的法身烧的一干二净。”
“因果之风也只给我留下了一点点法力的残渣。”
“因果的重击也将我的神通捶打进了我灵魂的深处。”
“所以在那场最后的斗争当中,我除了象征性的前往一处开阔的地点,让这场由我掀起的因果风暴被无数人所分担。”
“让这场因果的台风被森林所阻挡,然后便是死在了那场箭雨当中。”
听到日月邬鹤对于自己死前一切的描述,周围的吴鹤们也都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疑问,没有完全被解答。
毫无疑问,日月邬鹤的这一系列行动都是为自己的后手做准备,就如同当初咒术五河利用羂索和鹿紫云将自己练成咒具。
但说实话,咒术五河和治愈系吴核当初死的稍微有点早。
当初他们死时,日月邬鹤虽然已经勉强能够使用自己的本命神通了。
但这也仅仅只能勉强用而已,神通怎么觉醒?他自己的神通究竟有什么用处?他们还一无所知。
如若不然,以日月同错里神通的强度,他们还真不一定会被逼的全部放弃生存的希望,卯足了心力钻研留后手,打复活赛……
而对此,日月邬鹤自然也不会去吝啬自己的解释。
“那时我恰好三十岁。”
“但是我走遍了各地,也曾借助那个时代已然有些没落的三真法门看过那所谓的三真同月令。”
“并且依照直觉在其上留下了些许印记。”
“也曾拜访了诸多地方的诸多法府。”
“我当初的实力在中神通上也几乎再也遇到不到什么对手。”
“但是距离那大神通者始终还差上那么一线,那一线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清,也摸不着。”
“直到我在三十岁生辰的那一天,突然感觉到了不同。”
“说我是顿悟也好,说我是得到了上天的启发也罢,但是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然后我就去做了。”
“关于成吉思汗死亡的时间我掐的很准。”
“在相当于公元一二二七年下宋理宗宝庆元年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于六盘山下清水县让其死亡。”
“在那一刻我好似成为了因果的一环,让这因为不应该出现的因果因我而重新走上正轨。”